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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知道她在难过。
是啊，她难过，可是难过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难过？”容灵月问他。
“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你在难过。那你难过什么？”云西楼顺着容灵月抱她的姿势，就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将那猫给推开了。
猫被人弄醒后，还有些不爽，对着人叫了一声。
喵完之后发现是云西楼，毛都竖了起来。
看到云西楼对着它扫了一眼，它跳着跑开了……
“你知道应小离的事情吗？”容灵月此时就特别想跟人述说应小离的事情。
可是她不知道向谁说，向谁分享。
除了云西楼，她找不到第二个人。
可是她又不敢告诉云西楼，她就是应小离，二十几年前死掉的那个应小离就是她。
她加起来这是活了第三辈子了。
那个时候云西楼，是不是会怕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怪物啊！
而且他会信吗？会不会觉得她是在说谎呢？
“知道她是应镜林的妹妹也是好帮手，在应镜林一无所有的时候就已经在帮他了，应镜林的成功以及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离不开她……”云西楼似乎是什么事情都听说过点，什么都能知道一些。
听到云西楼的话，容灵月低声问道。“应小离不是应镜林的亲妹妹，她是被应镜林从死人堆里捡回去的……那个时候的她真的以为遇到了神。”
“所以她将自己所有的喜好都给压抑的只剩下帮她的哥哥取得胜利，拿下应家，抢回一切应镜林想要的东西，为此不择手段……”
“可是最终，她还是死了。”
容灵月的声音很低，低的只能云西楼靠的这么近才能听清，但是她的情绪又很平静。
好像是在说一个跟她无关的人。
可是这平静之下，又似藏着什么……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所以你在为她心疼？你在为她难过？”云西楼觉得今天的容灵月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所以他猜测就跟这个应小离有关。
但是他还没有把她与应小离是同一个人扯上关系。
容灵月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
“你怎么会知道的？”云西楼却是一句反问，把容灵月弄清醒了。
“……”容灵月不明白云西楼为什么这样问。
她全身警惕的看向云西楼，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很是紧张，紧张的像是有一根弦把她全身都给绷紧了，下个瞬间就会断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