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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罪自己的话他说了无数次,撕心裂肺的哭嚎他也呼唤了很久。
但事情不会因为他的情绪和话语改变,所以他就不愿意说了,当然,在苏晚秋面前除外。
祭文山无奈摊手,只能随着他去了呗。
乐游和柏弦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熬了满满一大缸药汤出来。
柏弦本来想搭把手的,但是乐游自信一挥手,直接就把那口大缸给举了起来。
以至于屋内的两人看见的就是一口缸颤颤巍巍的走进来的样子。
“……”
“现在缸都能成精了?”
‘砰"的一声,乐游直接把缸放在地上,探出一个小脑袋,气冲冲的说:“你才是成精的缸,药好了,但是很烫,要凉一会儿。”
祭文山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晚上才开始,你俩先出去,我跟他交代点事。”
乐游和柏弦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往外走去,还顺便带上了门。
祭文山确定他俩没有在门外偷听之后才回过头看向沈长安,踌躇了一下,说道:“待会儿你抱他进去,记住,得不着寸缕,不然药汤的作用会降低,你也一样。”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两人的脸颊都有些可疑的微红。
为了缓解尴尬,他又说了一些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比如在哪条重要的经脉上需要小心翼翼的引导。
有几项很重要的点,他翻来覆去的说了很多次,生怕沈长安记不住。
而沈长安哪怕能把这些话倒背如流,也还是一遍又一遍的仔细听着,生怕自己错过了一个字。
交代完这些事之后,祭文山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我再给他施一次针,等时间到了,你就把他抱进去。”
沈长安握紧了拳头,紧张的深呼吸道:“好。”
这一次,绝对不能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