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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我好好考虑一下。”
紧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还想象了一下白前上位之后鬼哭狼嚎的样子。
凌封含笑看着苏晚秋,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此时的他完全想不到,他心心念念要保护的人,居然会跟他在同一天离去。
另一边,祭文山插着腰,一脸不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整个人显得吊儿郎当的,态度十分恶劣,“干嘛,我都说了那东西没个几年我找不到方法,你还待着干啥。”
沈长安搬了个凳子坐着,淡淡道:“没事啊,我只是有点无聊,想看看前辈平时都是怎么制药的。”
祭文山稀奇的看着他,绕着他转了好几圈,啧啧道:“你不是整日都守在你师尊身边吗?居然还会无聊?怎么,看你师尊看烦了,准备来投奔我了?”
沈长安皮笑肉不笑:“前辈说笑了,我就是看自己看烦了也不会烦师尊的。”
祭文山一点都不注意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走到一边拿出一个包裹递给他。
包裹不算很大,但有些重量,提着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瓷瓶碰撞的声音。
他把那个包裹往沈长安怀里一扔,不耐烦道:“拿走拿走,这些够用一段时间了。”
沈长安正准备问里面是什么东西,鼻尖就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熟悉的,特别好闻的花香。
敢情这一大包,全是油膏。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长安表情复杂,艰难开口:“前辈,我真不是来要这个东西的。”
他要是想要,那肯定正大光明的用东西交换,不至于这么没脸没皮的赖在这里硬要。
祭文山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你是真的无聊?”
沈长安:“……不然呢。”
祭文山尴尬的哈哈笑了两声,过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道:“那你还要吗?”
沈长安:“为什么不要?”
这都给他了,而且还误解了他一回,要是不要他多亏。
经历了这一件无比尴尬的事情之后,祭文山一声不吭的开始专心制药,两耳不闻窗外事。
晚上——
沈长安比苏晚秋回来的要更早一些,外面天都快黑了,他估摸着两人也差不多谈完了,就随手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钻进厨房开始做饭。
苏晚秋对那股花香可以说是十分敏感,一进屋就闻到了。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桌上那数量壮观的瓷瓶。
几乎是瞬间,他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两次荒唐的场景。
被自己的脑补臊的满脸通红的,估计也就苏晚秋一个人了。
沈长安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苏晚秋坐在桌边手忙脚乱的收拾那一堆瓷瓶的样子。
“我来收拾,师尊你先吃饭。”
说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拿起旁边的包裹开始胡乱的往里面塞。
苏晚秋盯着他的动作,嗫嚅道:“我让你去问他蛊虫的事,你怎么带了这么多这东西回来?”
沈长安一边收拾一边解释道:“我问了,前辈说暂时没有办法,我就在旁边坐了一会儿,结果他就以为我要这个。”
他也很无奈。
苏晚秋这才摸了摸鼻尖,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专心干饭的他完全没看见,沈长安在收拾的时候,还留了一瓶在外面。
休息的时候两人还是睡一张床,苏晚秋沐浴之后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更加明显,让人闻的心猿意马。
沈长安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但找不到任何一种形容的植物,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植物会有淡淡的冷香。
“师尊洗好了吗?”
苏晚秋的发尾微湿,十分自然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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