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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看不清字迹了,能看出来记载的时间确实很早。
而对比之下,叶晁的话就显得疑点重重。
沈长安见苏晚秋读完了,就又接过来拿在手里,“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来帮你说。”
“你因为一个红杏出墙的妻子,对你的亲哥哥恨之入骨,甚至意图放火烧死城主府的所有人,结果没想到,整座城主府,只有你一人没逃出去,最后还是叶宗将濒死的你从火海中拉了出来。”
叶晁目光惊慌,嘴唇颤抖着嘶吼,“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救我!他恨不得杀了我!”
他又哭又笑,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苏晚秋冷眼看着他,突然伸手从他脑后拽下来一根比其他傀儡线都要细的多的丝线,而另一头,就连在傀儡师的手上。
被拔下傀儡线的叶晁身子一下就软了下去,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原来早在他们都没察觉的时候,傀儡师就操控了他。
苏晚秋回眸看向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傀儡师,冷笑道:“我倒是小看你了,一个药人,傀儡术居然如此出神入化。”
傀儡师轻笑着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我知道我跑不了了,所以你想问什么尽管直说,大家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
沈长安拍了拍苏晚秋的手臂,示意他去照看叶宗,傀儡师交给他来盘问。
他心思一向细腻,尤其是在观察苏晚秋这方面更是天赋异禀。
自从他出事以后,不知道为什么,苏晚秋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陷入焦躁之中,冷静下来后又会认为方才的自己太过冲动。
虽然他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苏晚秋这样,但一些费神的事他却是不愿意让苏晚秋操劳了。
说着,他就将苏晚秋推了过去,自己拎着傀儡师到一边去盘问去了。
苏晚秋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嘴,俯下身将叶宗扶着靠在廊柱下,静静的等待着他苏醒。
后院的火光已经暗了下去,没有蔓延过来。
黑暗之中,妖兽迈着矫捷的步伐,将叶晁的走狗一个一个的吞噬了个干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宗总算是清醒了过来,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尸体,就只有他们靠坐着的附近稍微干净一些。
一张张熟悉的面容紧闭着双眼,面色青白。
苏晚秋看着有些不可置信的叶宗,转头看向空旷的夜空,语气淡淡,“醒了,那就为你的城主府好好清洗一下吧。”
叶宗是看到过苏晚秋的,几年前,在闵涪城外远远的看见过一眼。
也因此,他有些混沌的脑子更加糊涂,有些想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是为什么。
“仙师,这,是怎么回事?”
苏晚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叶晁,“你亲弟弟干的好事,将你**关在地牢,联合傀儡师操纵杀害了城主府的所有人。”
简短的几句话,描述了一场十分惨烈的事故。
说着,苏晚秋抬头看向了城主府的外墙,笑道:“还有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话音刚落,一头牙齿上还挂着血肉的妖兽跳上了围墙。
它长相极其可怖,身躯庞大,背部的脊骨处有着突出的骨刺,随着它的呼吸而微微上下起伏着。
一张嘴几乎能吞下两个苏晚秋。
这妖兽,叫蛰契,是魔族的高等妖兽,历代魔尊的坐骑,而它既然出现在了这里,那就说明,魔尊就在不远处。
苏晚秋捏紧了折扇,眸子瞥了一眼沈长安所在屋子的方向,那里很安静,对这妖兽的出现一无所知。
就在他严阵以待的时候,蛰契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跳下了围墙,朝着黑暗中奔腾而去。
苏晚秋:“????”
他都准备开打了,结果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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