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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亲近之人，断然看不出这份异常。
他一双长腿迈进结界，眉峰忽地一拧，有人来过。
男人瞬间心慌，大步迈进屋内。
——呼，少女还在。
慕璃一身白衣，青丝如瀑，如玉纤指煮着茶，见男人大步而来，视线在他微微发白的脸色上顿了一秒。
随即，她垂眸扫过他腰腹。
那里，被她捅过一刀。
伤还没好？
连他师父都只能趁他闭关之际闯入结界半刻钟，她一个小妖捅他的一刀他还没好？
别想使苦肉计，她不吃那套。
凤渊心腔剧烈起伏。
她没走。
为何？
慕璃朝他示意地伸了伸手：“坐。”
这是有话要说的意思？凤渊不敢不照做。
他本就是来请罪的。
为他那日做错的事。
不管她骂他也好，再捅他一刀也好，他通通接受。
凤渊在少女面前落坐。
慕璃白皙指尖优雅地摆弄着那些茶具，说：
“我们妖族向来纵情恣欲，战神大人那晚表现得不错，我也捅了你一刀，两清。”
少女容颜媚惑无边，轻调嗓音听起来颇有几分没心没肺，红唇轻吐间，还朝他展颜一笑，凤渊心头却一紧。
他不想两清。
可他现在不能说。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少女，好一会儿，才启唇道：“不错？”
慕璃……“咳咳！”
臭流氓！
少女娇媚容颜泛出抹可疑的薄红，斟了一盏茶，要堵住他嘴般，美眸娇瞋：
“喝茶。”
凤渊绷紧的心，蓦然怦动，伴着酥麻，被少女媚眸轻瞋的柔软模样，激起一片欢喜与希望。
然而，视线落在那茶盏里，无色无味的水面上时，心头却狠狠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