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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女孩儿软绵绵哭泣的嗓音,忽的在男人耳边响起。
霍随眉锋顿时一拧:“该死!”
他为何又把这玩偶当成了那晚的女孩儿?
女孩儿那晚被他欺负得泪眼模糊。
他却好似销魂蚀骨,哪里还顾得着她在求着什么。
她越软软地哭,他就越想将她。
往死里欺负。
他那晚确实过分了。
他想把女孩儿找出来。
无论她提什么要求。
要钱,还是要他这个人,都行。
他霍随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男人只觉泡了个澡完全没有缓解半分。
于是,小玩偶哭卿卿的眸子,也被蒙了起来。
这下好了。
慕璃一看不见,二不能叫,无论男人对她做什么,她都反抗不了了。
怎么办?
这狗男人不会真的要烧死她吧?
霍随眸光沉沉地盯着床上的玩偶。
慕璃看不见他干什么去了,只感觉他好像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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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阳台上,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间,夹着一支雪茄。
薄唇轻吐着烟圈。
白烟弥漫了他美貌惑人的脸庞。
他微微眯着眼眸,蛊惑慵懒地要命。
他不常抽,难得心烦意乱。
罢了,把这玩意儿锁保险箱里,明天送研究所去。
看她还敢不敢咬人。
霍随将那支才燃了一半的雪茄掐灭在烟灰缸,他朝着房间而来。
哪知,脚步忽的一顿,视线所及大床上时,眸色狠狠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