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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所得票数是零票，唐以沫小姐所得票数是……”
不等钟秘书说完，唐文斌就忽然大发脾气：“这不公平，我为医院奉献了将近三十年的青春，现在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打败，我不甘心！爸，我也是你的儿子，您为什么就这么偏心呢？”
“就不能先把位子传给我，然后再等我老了，把位置传给自己孙女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一连说了这么多，眼睛因为缺氧而变红。
宋玉莹也跟着愤愤不平。
“对，不公平！难道孙女是您亲生的，儿子就不是亲生的了？”
“没错，他不是我亲生的。”
唐老爷子这番话，让本来就不平静的会议室里忽然安静。
然而只安静了三秒钟，就像是原子弹爆炸一样，“轰”地一声把所有人都炸的七荤八素。
最接受不了的是当然是唐文斌。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您从小养我到大，我怎么可能不是您亲生的？您一定是糊涂了，老糊涂了……”
说着，唐文斌就要去抓老爷子的手。
老爷子一把将他的手甩开。
“我可没糊涂！”
老爷子一脸严肃认真，“你不是我亲生的，而是我抱养来的。你是个弃婴，出生以后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了，是我觉得你可怜，抱回家养大的，这个医院里的老人可以做证明。”
闻言，唐文斌瞬间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话，唐以沫也是第一次听说。
“会长说的是真的。”
崔主任跟着开口道：“文斌是的确是抱来的，还是当初我老婆接生的呢，那对夫妻却一转身就没影了，大概是觉得小孩子一出生就有脑水肿，怀疑你将来会是个脑残，就抛弃了。”
随后就又有梁文元老级别的科室主任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闻言，唐文斌“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宋玉莹这下也彻底傻了眼。
她刚刚一句想要替丈夫辩解的话，居然成了真的。
想当初她为了嫁进唐家，不惜挤掉姐姐宋慈，甚至和养父母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
没想到，唐文斌竟然和她一样。
只是个养子！
可她很快反应过来，指着唐以沫大声问：“那这个***又是哪来的？她凭什么是您亲孙女？”
唐以沫也在迷惑中，被她忽然指着骂，下意识地抬手打在宋玉莹的手背上。
“唐夫人，请你尊重一点，自己贱，不代表”
“沫沫的确是我的亲孙女，”
唐老爷子紧皱着眉心，缓缓道：“因为她的妈妈是我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