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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全被他们给抢了。”
杜若靠在楼梯扶手上讲着，柏桀送的小面包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真不知道王芸她俩跟自己抢什么，搞得自己还没吃几口就全没了。
“我帮你擦吧………”柏桀的声音逐渐变小，轻声试探着，伸手就要去拿杜若手里那块脏兮兮的抹布。
“诶，别动。”杜若伸手轻轻拍掉柏桀伸过来的手。
“我帮你擦………”柏桀眼底不知席卷着怎样的情绪，那颗乌黑色的瞳孔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吞噬掉了许多心酸。
“不行！”杜若皱着眉拒绝，伸手抓起柏桀骨节分明的右手，“你看看你这爪子，是用来擦楼梯的吗？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好好给我涂护手霜，把手给我供起来，这手是干活的手吗？老实呆着听见没有，再干活我就揍你，听懂没，你要是不好好吃饱饭睡懒觉，没事就想着怎么帮***活，我就揍你，我打得你哭鼻子！”
柏桀不合时宜的脸红了，低下头不再说话，嘴角却偷藏了几分笑。
“好了，快回去睡觉吧，别站在这里看***活了，站着多累啊，快回去吧。”
杜若抓着校服擦了把手，伸手摸了摸柏桀的头，“看我手脏的，都不敢摸你的脸，怕把你变成小花猫。”
柏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并不说话，有时候杜若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只猫，不会说话，只会卖萌。
杜若转过身准备继续擦楼梯，却被柏桀叫住：“杜若。”
杜若转身，“怎么了………”
刚转过身，柏桀的唇就贴了上来，杜若瞪大了眼睛却没推开他，脑子一片空白：祖宗啊，这可是学校二楼大厅啊，教务处开个门就能看到你，监控室里最大的画面就是咱俩脚底下站的地方，你是真的敢啊！
杜若严重怀疑要不是柏桀懒得爬楼，他都能把自己领进校长室里亲。
杜若正闭着眼睛享受，角落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句感慨：“我靠………俩男的？”
柏桀瞬间瞪大眼睛，从杜若唇上移开，慢慢把头转向那个角落里的值日生。
可当他把头转过去的时候，三个人都愣了，角落里那人认得杜若，却只看到了柏桀的背影，本以为是杜若一时新鲜找了个男的玩玩，可却在看见柏桀那张脸的时候，硬了拳头。
“柏桀？”
那人瞪大眼睛站起身，瞳孔都在震。
“滕故秋？”
这声疑问是杜若发出的。
柏桀显然是受了惊吓，愣了好久，似是呢喃又似是迟疑，“滕故秋………”
滕故秋明显也惊到了，那张清秀的脸险些重新组合。
“我………我先回去了。”柏桀明显吓到了，急匆匆地就要回班里。
杜若刚道了句好，就被柏桀抓住了手。
此时他倒也不顾滕故秋还在旁边，话在喉咙处绕了几圈，难捱地挤出一句，“你可不能跟其他人特别特别好，要不然我可………我可不跟你玩了………”
“好。”杜若有些尴尬，却还是浅笑着一口应下。
滕故秋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了，看着柏桀走了，抓着拖布就往水房跑。.br>
“哼。”杜若盯着滕故秋跑远的身影，冷哼一声，“不懂了吧？”
而后哼起了小曲，接着擦着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