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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青春本就是大胆肆无忌惮的，这才让许多人至死难忘。
“确定是您要拍婚纱照吗？”
“是。”
柏桀再就等不到以后的以后，他不愿意自己是被单方面照顾的，既然是少年时，那就为爱大胆一次，没什么需要怕的。
他似乎始终相信，浪漫是能治愈人心的。
换了婚纱后就在化妆台前坐着，化妆师忙前忙后，柏桀偷偷摸了摸裙子，这么长的裙摆，不知道承载了多少人的梦。
“很期待吧。”
“嗯。”
两位化妆师已经忙了好久，一开始听到是有男孩子来照婚纱照时，她们也有些吃惊，见了面才发现，男孩安静得很，又有些害羞，很讨人喜欢。
“那边的哥哥也期待很久了，一会就是他给你照相。”
“好。”
柏桀转头去看，那位哥哥年纪不大，坐在杂物堆里摆弄着相机，见他看过来，腼腆一笑，没说什么。
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上婚纱，听着化妆师在一旁打趣，他扯了谎说是觉得好玩才来玩的，趁着化妆师转身，他还偷偷抹了泪，其实也不是很想哭，但就是忍不住。
“即使你是男孩子，穿上婚纱也一定很漂亮。”
但愿我真的会漂亮吧，杜若……
裙摆又大又长，就连起身都要人扶着，柏桀开始庆幸还好自己的身高是够的，这么长的裙子，要是再踩上高跟鞋，可能多少有点费命。
“看镜头，笑一下。”
太多人在旁边，柏桀总也笑不出来，倒是强笑了几遍最后勉强过了的，最后选照片的时候他却是张张不满意，一连pass好几张，直到最后摄影师出言提醒，“再删可就没了。”
“可是……这不好看。”
那哥哥笑了笑，有些拿他没办法。
“那你觉得怎么才算好看。”
柏桀深叹了口气，侧身蜷在一旁的椅子上，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颤抖着出声，“要让他眼前一亮，让他忘不掉我。”
那小哥也是无奈，倒笑出声了，半开玩笑的说，“只有死人才会不被忘记，你要是自己不满意，照多少遍都不会满意的，你莫不如给他拿个空白的照片让他去猜去想了。”
柏桀扶着椅子起身，笑的苍白无力，“把最后那六张修一下吧，下周六我来取。”
虚晃了几天，不知所为何为，直到周六那天，他取了照片，给杜若发了消息，两个人就在杜若家楼下，站在那里，带着各自的紧张。
那天风很大，柏桀那双竹节一样瘦的手被冻得有些发红，他拿着照片递给杜若时，杜若也拿了东西递给他。
什么包装都没有，连串装饰的链子都是细麻绳缠的。
是那对手链，那对在礼品店里看到的手链，柏桀盯了他们很久，从来也没想过这样心悦的物品能以礼物的方式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仍记得那条手链是杜若给他带上去的，冰凉的触感，还好他的手是热的。
两个人带着同样的手链，柏桀腼腆一笑，似乎是脸红了一些，看着那条手链，缩了缩手，认真的把它藏进袖子里。
有些喜欢似乎注定不能放在明面，但不耽误他是怀揣着满腔爱意去靠近的。
“这是……婚纱照？”
杜若从纸袋里抽出那张照片，里面只装了一张照片，是柏桀斟酌了好久，才选进去的。
“是，好看吗？”
柏桀有些紧张，不敢抬头看他，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直到杜若又把照片放进了纸袋，他才抬起头去看杜若。
杜若没看他，收好了照片，沉思了一会儿。
“好看。”
“敷衍……不好看对不对，我照完也总觉得不好看，没关系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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