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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沦于古井,悠悠长久,引人入境,却穿过表面,抓住人心,血淋淋的带着苦涩,难懂难悟。
旁人都在感慨他少年成才,被老师如此欣赏,杜若听着那一句句似乎含着血泪的句子,每一句都沤出心泪来,诉说着久远的岁月里,每一分委屈和爱意。
“你说,他写这些话,是不是代表他不太开心?”
杜若凑过去问旁边听的好像很认真的张春。
张春疑惑的看他一眼,“不是吧杜哥,你还能听懂这写的啥?”
杜若比他更疑惑,回问一句,“你听不懂?”
张春又回了一句更加疑惑的,“这玩意儿写的跟天书似的,你问我能不能听懂?还听啥啊,一会鼓掌不就完了吗?”
杜若面部一个抽搐,差点给他一耳铲去,就听这傻子在旁边发问。
“杜哥,人都说要听李路远的,你咋非要听柏桀的,你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这人脾气这么怪,可从来没跟谁好过,一直独来独往的,你说你捧他干什么呢?那不是捧个白眼狼吗!”
“话是这么说,可你听没听过一句名言,离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兽。”
张春看着他认真,也不去听作文了,凑过来一脸认真,“此话怎讲。”
杜若看了一眼那位干净不可亵渎的少年,更甚是带着虔诚之意说出那句话,“他是神明,我就拜神明,他是野兽,我就献祭。”
那天那日,那所学校里,一直横行无忌的校霸虔诚的低了头,似乎与此同时,那位被奉为神明的少年,坐在座位上哭到声音沙哑。
窗外的风有些猛烈的吹着,像爱意正当时,猛烈又横冲直撞,一位红了脸,一位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