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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对她说过。这一直折磨着我,应该让我说出来。”
朵拉还是不太明白:“说什么哪?”
圭多:“我是说……我想和她****,而且是很多次。但是我从来没有对她讲过,也许只有傻瓜才会说就在这儿,现在,一起做帽子。
恰恰就在此时,路上过来了两个骑车人:装饰店主和妻子。
朵拉知道圭多的衣服都湿了:“你的衣服都淋湿了……当心别感冒了!”
圭多看见装饰店主回头看见了他。装饰店主认出了他,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刹住了自行车。
圭多:“没有,衣服挺好的……是帽子,让我烦恼……我需要一顶干的帽子……可在哪儿能找到帽子……”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看着天空。
朵拉笑了:“太容易了!想要什么样的?”
她伸手接过帽子,抬头喊道:“玛丽亚……让人送一顶干的帽子来给我这个朋友!”
还没喊完呢,装饰店主一言不发已经站在了圭多面前。他摘下头上的帽子换回了自己的,很得意地回去了,他妻子扶着自行车在不远处等着他。在夫妇俩人重新骑车离开的同时,大靠垫又从朵拉的手中掉到了地上。圭多捡起,套到方向盘上,仍然做成一把伞。雨又下了起来。
圭多:“再见……”
她不做声,为了不露出身后扯坏了的裙子,她向后倒退着走。她看见远处,圭多打着那把独特的伞边跳舞,边唱着“威尼斯船歌”。
庆典还没有开始。穿着漂亮晚礼服的客人们三三两两地来了。饭店里灯火辉煌,盛开的鲜花与小姐、夫人们身上的珠宝首饰交相辉映。这是一座现代化的饭店,圆形的大厅,四周墙上的壁画都是些表现上层社会男女微笑、喝香槟、严肃交谈的现实主义作品。
穿着侍者制服的圭多非常高兴,双手捧着一个托盘轻捷地穿过大厅。托盘上许多鸡蛋的顶端放了一个鸵鸟蛋。可是他很快就看见了让他惊慌的人,马上把脸藏在了鸡蛋后面继续前行。他面前站着正在和一个朋友说话的罗多尔福。
罗多尔福:“招待,对不起……洗手间在哪儿?”
圭多躲藏着:“直走,往左……”
那两个人过去了,他把托盘拿低一些继续向前走,他回头看了看确信危险已经过去了。
叔叔和侍者埃尔奈斯托一起在一只硕大的花蛋糕上做出许多小湖泊、小花、小草和树木、小小的群山,有锥形房顶的圆形草房等等,营造了一派“埃塞俄比亚”的异国风光。在那个直径约有1.05米的大蛋糕中央,站着一只仰头张着大嘴的假鸵鸟。
圭多来了,很鲁莽地把手中的鸵鸟蛋递给了叔叔:“给,鸵鸟蛋!”
叔叔:“轻点儿!”
年老的领班小心翼翼接过来,轻轻地放进了鸵鸟的嘴里。
圭多:“可这是什么,一只非洲蛋糕?”
叔叔:“对,是最后一道甜点,埃塞俄比亚蛋糕,都是用糖、酒调的鸵鸟蛋黄做成的。这是一个帝国!这是我们饭店赠送给参加庆典的来宾的。”
圭多:“这是什么庆典,埃塞俄比亚的节日?”
叔叔:“不,是订婚,一个正式的订婚仪式!给我那根鸵鸟羽毛,埃尔奈斯托……你,去把小车推来。”
圭多急急忙忙地走来,他又站在了罗多尔福及其朋友面前。当后者转过身来的同时,圭多又转向了另一边。
罗多尔福的朋友:“对不起,招待……”
圭多:“请……”
罗多尔福突然转向他,圭多马上弯下腰去,为了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头几乎抵到了地板:“请讲!”
罗多尔福的朋友:“经理办公室在哪儿?”
圭多没有改变那个滑稽的姿势,举起手臂,用手指着:“楼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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