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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想单独跟您谈。”于是查利和其他人露出了如释负重的表情。
皮茨:“我要去学习了。”
其他人也赶紧应和:“是的。再见,约翰先生。”他们逃也似地往外走。
约翰:“随时欢迎你们来。”
孩子们:“谢谢您,先生。”
皮茨在出门时低声说:“该死,奴旺达,你这个白痴。”
查利:“我忍不住。”
约翰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房间里只剩尼尔和约翰先生了,尼尔走来走去,环视四周。
尼尔不知如何开口:“天哪,他们给你的地方太小了,不是吗?”
约翰故意挖苦道:“可能他们不想让世俗的东西分散我教学的精力。”
尼尔:“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说,你一直在讲只争朝夕,我本以为你会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或干点儿其他什么事儿。”
约翰:“啊,但我现在就是在看世界,尼尔,一个新世界。看一个像你这样的学生生根开花,值得我去做任何事。这就是我回这儿的原因,像这样的地方至少需要一个我这样的教师。”约翰为自己的玩笑话笑了一下,“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跟我谈教学?”
尼尔:“约翰先生,我父亲要我放弃在亨利中学的演出。当我想到‘只争朝夕"和其他这些东西时,我觉得自己像是给关在了监狱里!我是说,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家不像查利家那么有钱,但他甚至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就为我设计好了将来的生活!”
约翰:“你不能为别人而活,尼尔。你只能为自己而活。你有没有把你刚刚告诉我的这些事告诉你父亲?你有没有把你对表演的热爱表现出来,让你父亲看到?
尼尔:“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他会杀了我!”
约翰:“那么你在他面前也是在演戏,是吗?一个危险的自我——一个毁灭性的自我。”
约翰看见尼尔满怀焦虑地来回踱着。
约翰:“尼尔,我知道这看起来不可能,但你必须去找你父亲,告诉他你的感受。你必须让他了解你是谁——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尼尔痛苦道:“我知道他会说什么。他会说表演只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的念头,会说这根本就毫无意义,会说我应该把这念头忘掉。他会告诉我他们对我寄予了多大的期望,告诉我‘为了我好",我应该别再去想表演这事儿。”
约翰:“唔,如果这不只是心血来潮,那么你就应该证明给他看。你应该让他知道你对表演的热爱,向他保证这是你真正想做的事。如果这不起作用,至少那时你已经18岁了,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尼尔充满了绝望:“18岁!还有两年!那这出戏怎么办?演出就在明天晚上!”
约翰:“那就让你父亲对你的怀疑给他带来有益的结果:你去跟他谈一谈,让他明白你究竟是怎样想的。”
尼尔:“就没有容易点儿的办法吗?”
约翰:“如果你想对自己保持诚实的话,没有。”
尼尔久久地坐着。
孩子们坐在烛光照耀的山洞里,查利吹着萨克斯。诺克斯坐在角落里,喃喃自语,在写一首献给克里丝的情诗。托德也在坐着写什么东西,卡梅伦在学习,皮茨往墙上刻一段引文,诺克斯看看表。
诺克斯:“十分钟后宿舍熄灯。”
没人答话,诺克斯看看托德:“你在写什么?”
托德:“我不知道,一首诗。”
诺克斯:“是作业?”
托德:“我不知道。”
查利继续吹萨克斯,托德继续写,诺克斯看自己写给克里丝的情诗,他把那张纸往腿上一拍:“该死!该死!要能让克里丝看看这首诗该有多好!”
皮茨:“你干嘛不读给她听?奴旺达这么做就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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