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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主帅带人前去拦截被武泺所杀,这还能有什么内幕不成?”
“问题就在于分九成兵力来攻打水城一事。”
副帅恍然大悟,奈何表面故作不知的敷衍道:“我并不觉得主帅此举有何不妥,夺下水城对玄武国没有害处。”
冷千夜冷笑一声,起身抱拳道:“如此,那便是末将多虑了。告辞!”
对他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多说无益,还浪费了他的口水。
副帅眼睁睁的看着冷千夜摔门而去,屁股未曾挪动分毫。
郭铅那不会拐弯的猪脑子怎么可能想得出分兵力去攻水城,明眼人都能猜到是古莺环有意为之。
但又何妨?郭铅死了捡便宜的人是他,何况人死都死了,他为何还要去搅和这淌混水?
望月城。
武泺把玩着手中毛笔,毛笔在指间不停转动,来回旋转快出残影。
良久,她缓缓抬眸,“听闻军师与家父颇有交情?”
她生得清雅,眉眼微微挑起时却有种道不清的妩媚。
“是。”
武泺笑了笑,拇指抵住笔身迫使毛笔停下,眼神犀利的看向他,“那你可愿为我所用?”
白渊一怔,呆呆地抬头与之对视许久,而后抱拳重声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