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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亭。
白渊垂眸余光掠过凌澈,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披洒在肩上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的侧脸。
思寻许久,凌澈终是跨步上前往湖中亭走去。
白渊学识渊博,日后将成大器,他一定要把他拉拢到他的阵营里。
一想到这,他的脚步加快了些许,离白渊三尺内又停了下来,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开口。
白渊轻轻抿了一口茶,却没有转身看向他。
凌澈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既不开口,又不肯离去。
一个放不下面子,一个不肯给台阶下,两人就这么干耗着。
约莫过了几分钟,凌澈轻轻咳了一声,“军师不用与苏将军排兵布阵吗?怎的有这闲情品茶?”
白渊愕然回首,有些诧异地起身,“四皇子何时来的?卑职见过四皇子!”
说完就要对凌澈行礼,腰还没弯到一半凌澈就出言打断他。
“军师不必多礼!”
闻言,白渊片刻就挺直腰板,回到了他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
凌澈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抹恼意。
“四皇子快快请坐,”白渊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来品一下卑职的龙井茶。”
凌澈扫了眼青石凳,愈发觉得后背与屁股隐隐作痛,当即拒绝道:“不劳烦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老觉得白渊是故意的。
身为习武之人,他在他后背杵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没觉察到?
明知道他受罚被打了板子,伤势未痊愈,睡觉都是趴着睡,他让他坐石椅是几个意思?
白渊这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这么呆愣地看着凌澈。
两人又对视了许久。
凌澈心里暗骂道:
面前这人还是大殿上那个深思熟虑的军师吗?怎么跟个呆子似的。
他不说,他不会问两句话吗?这让他颜面往哪儿摆?
许是觉察到他内心所想,白渊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六皇子来找卑职可是有要紧的事?”
凌澈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看着白渊的眼神愈发诡异,但很快回到原样。
“军师的谋略与过高的见解,连本皇子都自愧不如,只可惜,战争一停你的宏图大志就没有了施展的地方。”
白渊眸光闪烁顿时了然,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卑职能做到这一块,都已经光宗耀祖了。哪能奢求其他?”
“军师万万不可妄自菲薄,”凌澈赶忙接话,“以你的才能定能在朝堂上干出一份傲人的功绩,荣华富贵集齐一身可不是梦。”
他顿了顿,继续为其洗脑道:“只要军师心系皇朝,忧国忧民,本皇子即刻将你举荐给父皇。届时,你可在朝堂之上展露你的才华,与本皇子共创宏图大业。”
闻言,白渊敛了敛笑容,“四皇子这番话太抬举卑职了。卑职只向往于练兵之道,无心掺和朝堂之事。”
而此时,凌澈正皱着眉头看他,面容微露些许不耐,“白渊,本皇子不想眼睁睁看着人才埋没,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白渊淡然一笑,眼神却带了几分嘲讽之意,“皇朝有才华的人士数不胜数,比卑职学识渊博的人亦是比比皆是。宏图大业一词落到卑职身上真是蚍蜉撼树,可笑之极。”
凌澈有些怒道:“有眼无珠,不识抬举!”
说完他不等白渊回话便拂袖而去。
方才他说自己不如他,如今白渊这般妄自菲薄不是在暗自嘲讽他吗?
白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并且流露出一丝轻微的杀意。
天将破晓,⼤地朦胧如同笼罩着银灰⾊的轻纱。许久,灰蒙的天色愕然露出一道红光,万道朝霞为各国的旗帜披上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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