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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人坐于石阶之上,身穿白色纱裙,头发披散遮住大半面容,口中仍旧在哼着小调儿,手作兰花指状不时挥舞着。
见到他二人跳墙而入,那人似没看见一般,继续沉醉于自己的曲子里,只当他们是空气。
幽禁这么久,白茵茵瘦了许多,面色亦十分苍白,双眼却神采如旧,这倒是令苏九歌意外。
她向前一步道:“皇,啊不,白小姐好兴致,还有心思想小郎君,想来是这幽禁生活过得太舒坦了。”
“哥哥妹妹慢慢耍啊,慢慢耍——”
一曲终了,白茵茵才懒洋洋抬头,凝视苏九歌,眼中带着恨意道:“笑话看够了,还不快滚!”
语毕又剜一眼顾庭轩,“还有你,也滚!”
苏九歌笑呵呵道:“看到你还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白茵茵愣住,“你什么意思?”
“就像是猎人打猎,只对生龙活虎的猎物穷追不舍,而那些奄奄一息的则视而不见,因为他们享受的是追逐的过程和最终的成就感,懂么?”
“哈哈哈,最终的成就感?”白茵茵大笑,“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呢,他们都死了,唯有我还活着,你说说看,到底谁才是猎物?”
苏九歌点头,“没错,你的确还活着,可你后半辈子都将囚禁在这一间小小的宫殿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深夜寂寞难耐时只能靠唱Yin词艳曲来思念小郎君。”
“你无儿无女,就算死在这里也没人送终,以后每年的清明节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所以你觉得谁才是猎物?”
白茵茵怒目圆睁,猛地站起来,高举双手道:“那又如何?她白渺渺倒是有儿有女有丈夫疼爱,还不是短命早死,没能享受这一切。只要我多活一日,她永远都输给我!”
顾庭轩咬牙道:“白小姐请慎言,再敢胡言乱语侮辱母后,本王不介意将你挫骨扬灰。”
“来啊,有种你就来!叫一声疼我就不姓白。”白茵茵大叫。
“你本来就不姓白,白老爷费心劳神捡回个白眼狼,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苏九歌一面说一面拍拍顾庭轩手,示意他勿动怒。
接着又道:“很想死是吗,所以你故意激怒他,想以此获得解脱?别做梦了,我会命人看紧你,绝不给你任何机会寻死。当然,若你日夜孤寂,我可以发发慈悲命人送两石绿豆给你,睡不着便数一数吧,别再唱曲了,怪吵的。”
白茵茵气得脸色涨红,愤恨道:“小丫头牙尖嘴利,早知如此去年中秋宴上死的就该是你,而不是你的丫鬟,一念之差呀——”
苏九歌愣住,“你说什么?”
“看样子你还不知道真相,枉你自诩聪明,没想到却蠢笨如此。”白茵茵有些得意。
翠雪的死另有隐情?苏九歌心思百转千回,一把揪住白茵茵的衣襟,“说!你还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当然是做了我能做的事。”白茵茵理了理遮住脸颊的乱发,“你是不是至今都以为那丫鬟的死是孙碧玺和裘胜干的?”
“她的确是死于溺水没错,可她力气太大,孙碧玺和裘胜那两个废物竟没能弄死她就跑了,是冯公公又将人踹回湖里,这才弄死了。”
“我本想借下毒之事嫁祸煜王府,谁让你的丫鬟不识趣,半路跑出来碍事,也是她该死,接连撞破不该看的事,你知道的,想弄死她的人可不止我一个。”白茵茵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碾死一只蚂蚁。
苏九歌的心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多么可笑,她还以为自己给翠雪报仇了,殊不知竟连真正的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你……”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这个毒妇,活该一辈子在这冷宫发烂发臭。”
白茵茵浑不在意,无所谓道:“苏九歌,此刻你很愤怒很不甘吧?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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