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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和苍龙趁此机会同时出手袭击虞庆义,苏九歌冲过去一把将景乔拉过来,劈头盖脸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你这个懦夫!想死是吗?来,我帮你!”她气得大口喘气,怒其不争的同时又感到心疼。
也许是她错了,她所谓的交友不问过往不问来处,不过是怕自己陷得太深,与对方羁绊太深,怕受伤,是一种变相的逃避罢了。
她一直以为景乔是个富贵闲公子,不缺吃喝更不缺银子,虽然有秘密但无伤大雅。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真相竟这般残忍,他一定过得很辛苦才长大吧。
自己虽说父母双亡,至少还有外公外婆疼,受过一些冷眼,却不及景乔的万分之一。
来到天齐之后又有苏父苏母疼远。
“啊——”虞庆义疼得呜哇乱叫,冷汗直流,面目几乎扭曲。
如此一来虞庆义心知大势已去,难以扭转乾坤,于是掏出一个毒烟球扔向他们,飞身而去。
苍龙和玄武迅速捂住口鼻飞身欲追,被苏九歌喝止,“算了,别追了。”
玄武:“此人睚眦必报,若放他走无异于放虎归山。”
“他已失去一臂,再无可能成为大虞储君,不足为患。何况他处心积虑地把我弄到这山上来,不知还有没有其他阴谋,小心点比较稳妥。”
“是!”
他们把景乔搬进山洞,苏九歌发现他的手始终拢在手笼里不曾拿出来过,感到奇怪,便试着取下手笼。
谁知那手笼竟像长在景乔手上一般,摘不下来。
于是她抽出匕首割破手笼,往里一看顿时气得半死,只见景乔的双手被牢牢捆住,青紫肿胀,血肉模糊,部分皮肤已与手笼布粘在一起。
原来这手笼不是保暖而是为掩人耳目,看这情形已不止一天两天了,虞庆义这个畜生!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手足同胞。
“你们俩有没有带水囊?”苏九歌询问玄武和苍龙。
苍龙摇摇头,迟疑着递过来一个样子精巧的铜制酒壶,“王妃,水没有,酒行不行?”
苏九歌十分无奈,果然高手都将士,不放任何一个可疑人士入城。
于是苍龙飞身而起丈高的城楼没能拦得住他,几下便已上城楼,晃了晃手中令牌道:“凭此物可能见苏将军?”
那士兵见他身手不凡,又戴着面具,心中虽怵,却强自镇定道:“谁知道此物是不是你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