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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方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太子打断她,挥挥手,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和困倦。
偏偏唐婉柔不打算罢休,从裘胜回府到现在,她已经酝酿了快两个时辰才有勇气说出“不做太子妃”的话。
此刻若罢休,以后怕是再无勇气开口。
“裘胜今日带来的那个人,殿下当真以为我不知她是谁么?”
宣平侯世子侧妃,刚刚获罪的金家老爷子的外孙女,傍晚时分戴着帷帽悄悄来到太子府。
他们三人在一处不知说了些什么,之后太子便躲入书房灌酒,心情很糟。
可叹她唐婉柔自诩聪明,却没看出太子与孙碧玺有染,沐王生辰那日他们二人分明不像旧识。
真是荒唐!
她素知太子在男女之事上不拘俗礼,平常逛个窑子包个戏子都不算什么,孙碧玺可是有夫之妇!
若非她亲眼见到孙碧玺扑到太子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任谁来说她都不会相信。
“你知道又如何?”短暂的讶异后太子神色如常道。
“殿下当真不怕?若此事捅出去您要置太子府和宣平侯府于何地?”
太子满不在乎地笑起来,“那就要仰仗贤良淑德的太子妃了,只要你不说便不会发生任何事。”
这一刻,唐婉柔浑身恶寒阵阵,她用了十二年竟未发现自己的枕边人是个疯子。
面对外人时,太子算是个温柔的人,虽不算有大才干但是处理政务没有问题。
将来登上皇位也不至于昏庸无道。
可如今看来,却是她看错了。
看她神色几番变换,太子起身凑到她耳边阴恻恻道:“别多想,外面的女人再香也比不过你。”
“只要你和你爹安分守己,将来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
说罢,捏住她下巴狠狠亲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说是亲,其实是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啃咬。
唐婉柔浑身一抖,瞳孔蓦地放大又恢复如常,再说不出一个字。
刺啦——
裂帛声入耳,胸前一凉,身上的衣物已被撕扯开。
带有薄茧的大手握住她,轻轻揉捏着,一边观察她的神色变化。
湿热的唇贴上她的脖颈,游移至耳后辗转片刻又一路向下,她抬手想要推开他。
却被他扼住手腕,双手反剪至头顶,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婉柔,无论我有多少女人,最爱的永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