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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气是笃定且不带有丝毫疑问的。
顾庭轩无奈苦笑，自己在她心中竟这般不堪，抽回手，脱下身上的外袍，裹住她。
目光闪动道：“我没那么禽兽。”
说罢揉揉她的脑袋，顺便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无意中瞥见她脚上似有异样，忙伸手想要查看一番，刚碰到她的脚踝，苏九歌立刻坐直身体。
缩回脚，瞪他一眼道：“又想做什么？”
眼神中隐有一丝凌厉，倒叫顾庭轩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她这股邪火从何而来。
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苏九歌整个人如惊弓之鸟。
感觉浑身如有蛇在爬行，蛄蛹蛄蛹滑过她的肌肤，令人汗毛倒竖。
蛇群扭动着向她涌来的情形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不停地重播，怎么都赶不走。
因此顾庭轩的任何出格举动都会令她暴躁不已。
即便她迅速缩回脚，他还是看见了她脚踝上绑着的布条。
不由分说，抓过她的脚托在手臂上仔细查看。
他握得紧，完全不顾苏九歌的挣扎，拉扯间被踢了两脚。
罗袜褪下，雪白的脚踝下方有两颗清晰的牙印，周围还有些干涸的黑色血迹。
他的手一紧，睨她一眼怒道：“受伤了怎么不说？”
“你不也没说？”彼此彼此。
“你……”顾庭轩哑口无言，似乎说什么都不对。
但是不说点什么又像是他做错了似的，遂哼哼道：“男人受点伤流点血算什么。”
说完便低下头，拿过火折子吹燃，靠近苏九歌脚踝附近，来回熏烤。
火焰跟随他的动作不时闪动一下，热气滚烫，熏得她脚踝附近迅速变红。
“用火烤可以祛除毒素？”这种偏方她倒是没听说过。
他的这一举动暂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整个人亦稍稍平静下来，不再那么暴躁。
顾庭轩不理她，手中动作不停，认真地熏烤伤口。
不知过去多久，苏九歌单手支着下巴盯着他的动作，感觉自己的脚踝快被烤熟了。
脑中忽然想到那句话：【你认真的样子像极了天桥底下贴膜的。】
“噗”一声，笑出来。
一直低着头的顾庭轩不明所以地抬头望向她，“笑什么？”
苏九歌沉吟片刻十分认真道：“其实，我忘了告诉你，毒血已经挤出来，而且我服过药了。”
“那你不早说！”顾庭轩忿忿地灭了火折子。
有温热的鲜血滴到苏九歌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