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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公将那毛须溃烂,只剩半根的拂尘柄横在身前,似乎还想负隅顽抗。
望着尘雾散开的方向,徐公公额角青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楚,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寒光。xь.
“给我拦下!”
一股汹涌澎拜的真气自内而外喷涌而出,如同虎啸山林,形成一面无形的灵气壁障,将徐公公护在其中。
两道灵气眨眼间淹没了徐公公,猛烈的爆炸开来,声势惊天动地。
浓烈的烟尘散去,徐公公拖着残破不堪、血肉模糊的躯体,死死盯住远处显出身形的女子。
瞳仁之中升腾起暴怒的火光,近乎凝成实质,却也无法掩盖,那
难以言喻的震惊。
“江溪儿”就那般玉立在原地,脸色从容,古井无波。那素净的纯白宫装,均匀起伏的壮阔胸襟,足以说明她毫发无损、纤尘不染!
“该死的女人,这就是你所修行的功法么?”
徐公公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从苍白的唇中挤出两个字:“妖术……”
听到这两个字,“江溪儿”眉宇之间冷意更甚,美眸之间涌现出的寒芒,如同锋利的刀子,扎在徐公公心头。
“本宫有些后悔,让你活得有些久了!”
“江溪儿”清冷的声音此刻再没有一起温度,如同冰渣,让徐公公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之下,都打了个寒颤。
唰!唰!
“江溪儿”玉履点地,身轻如燕,整个人宛如踏风而来。
她一只纤手抬起,牵引天地灵气,从远处一招,被徐公公踢飞的飞剑也重新落回“江溪儿”手中。
“杂家跟你拼了!”
徐公公知道只能放手一搏,于是一把扯落法器前段斑驳的白须,抄起浮沉柄,将其当作短棍一般使。
落在“江溪儿”眼里,只是嗤笑,旋即无匹的真气灌入剑身,三尺软剑剑刃直挺,带着无上的剑意,见人便刺,见物便刺,锐不可当。
刹那间,宛若无数冤魂哀号,一股滔天的杀气,汹涌澎湃,席卷天地。
一剑开天门,神佛弃甲逸!
面对如此凌厉的剑势,徐公公强忍胸中惧意,还想用浮尘柄格挡。
然而剑锋未至,无形的剑气已将徐公公的衣衫搅碎、胸膛撕裂,顷刻间血流如注,飙射三尺。
饶是作为武者,身体再怎么强韧,气血再怎么浓厚,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也是难以忍受。
徐公公闷哼一声,疼的倒抽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手中拂尘柄便被“江溪儿”用剑尖挑飞。
“该死……你……”
声音戛然而止,徐公公瞪着双目,满脸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对方手中那柄细剑,已然齐根没入自己胸腔之中。
“你杀了我……大明王朝………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溪儿”美眸之中隐约有仇恨的光芒闪动,眉宇之间情绪凛然,唯独怯意,不见分毫。
“让他们尽管来好了,本宫就让他们知道,染指北域的下场。”
“大荒北域……”
弥留之际,徐公公低声弥漫着,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眼瞳陡然睁大。
“你自称本宫……莫非……你是那大梁国的遗孤?!”
“江溪儿”松掉剑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果然……时间也对上了……杂家早该想到的……”
最后一句话说完,徐公公的手掌无力的垂下,整个人也仰面倒地,震开一圈尘土。
他那细微狭长的眼眸并未阖上,带着不甘,向着昏黄的天空,瞳孔之中已然失去了神采。
死不瞑目!
“江溪儿”拔出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似乎对这些杀生之事早已司空见惯。
遍地狼籍的城主府,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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