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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会下意识表现出来真实的一面。
“不太会…你问这个干什么?”
芬姐直接回答了,立即就觉得不对劲,谨慎的反问。
“没事,我就是问问,看看等会应该加几块砖才能把你压沉到河底。”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你们太嫩了!”
“那来个不嫩的!”
秦云起身就将芬姐抓着向电梯走去,强大的力量,让芬姐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欲望。
到了三楼,又顺着楼梯把芬姐拉到了顶楼阁楼。
太阳的照射下,此时阁楼温度已经上来了,至少是40度往上走。
秦云找了个凳子和绳子,将芬姐的双手用绳子绑在窗台上,就像女版的耶稣一样。不同的是芬姐有前后两块旗袍裙在飘动。
“你想干什么?”
秦云坐在芬姐的裙摆前面,一手拿着一个小号打窝勺,一手抓住芬姐的一条小腿,用力的将打窝勺在脚掌心刮着。
其实秦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的办法,突然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面的一个场景。
好像挺适合现在的场景,只是小说里是在地下,而自己这里却是在阁楼。
连续的用力刮擦脚掌心以后,芬姐已经全身瘫软,被折腾的没有了刚刚的不屑与傲气。
只有浑身不断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失去平衡跪坐在了潮湿的阁楼地板上。
痒而不得时,人会进入一种很舒服又很痛苦的玄妙感觉,痛并快乐着。
“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秦云丢开打窝勺,抹了抹一头的汗水,转头示意跟上来的胡媚给自己点根烟。
“呸!”
芬姐那是相当的宁死不屈。
“嘶~呼~”
一根烟抽完,芬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期望又惧怕。
“那行,我知道了。”秦云转头又对胡媚说道,“去我房间拿根鱼竿来。”
看着下楼的胡媚,秦云挑起芬姐的头问道:“别撑了,真的道上的人,谁会像你这样死撑?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喜欢呸人的女人,谁会轻易放过你?”
“等会胡媚的鱼竿拿上来,可就没那么舒服了!一百万不少了,见好就收。至于两百万嘛…你要是能一直不求饶,我帮你烧过去。”
秦云再次尝试软硬皆施说服芬姐通知放人。
阁楼一时间无言,只有芬姐旗袍裙摆在阁楼风里飘荡。
“秦先生,您要的鱼竿。”
不一会,胡媚就将一根新的7米2云雨亭一号递了过来。
“芬姐,鱼竿可到了,考虑好了没?”
秦云接过鱼竿,拧开后堵,取出竿稍,用力的在空中甩了两下。
“唰唰~唰唰~”
竿稍破空声响起。
“不可能,两百万一分也不能少!我既然敢坐地起价,这种事早已经想过了,哪怕你现在…,时间也不够了!”
“你多长时间回复一次?”
秦云倒是对这个很在意,直接问道。
“钟!现在只有三分钟了!”
芬姐也看出了秦云的顾忌,也没做隐瞒,甚至还蔑视的提醒秦云时间还有多久到。
“还有三分钟?那足够了!”
秦云自信的看了看芬姐,并且开始拿起身边的绳子。
芬姐以为秦云是三分钟,心里一阵好笑!
只是有时候想法就是想法,并不是事实。
特别是秦云这样的年轻人,思维开阔,做法特立独行,除了钓鱼之外,并不能让人准确猜到想法。
此时芬姐就是成了这样想法的受害者。
“一百万就一百万,我…我答应了,放了我!”
芬姐在秦云的手底下只撑了不到一分钟,已经妥协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