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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起来,若是这番想法被父亲知道,他一定会骂自己没有良心。
收拾了半个凌乱的屋子以后,邵元洲终于在一块空地方坐了下来。屋子里空间虽然不大,但一个人待在这狭小的环境中,属实太寂寥了些。
除了街上人来人往的嘈杂,四周再也没有与邵元洲相关的声音了。他开始陷入沉思,回忆起父亲生前时的音容笑貌时,又不禁暗自神伤,泪水模糊了眼眶。
“叩叩叩!”
木门发出响声,将他从思绪当中抽离出来。
“是谁?”
“元洲,是我啊。”
门外面是个女人,嗓音嘶哑。这一声唤得熟悉又陌生,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又像是素不相干的生人。
“你是谁?”邵元洲谨慎道。
“元洲,连你姑姑都不认得了?”女声急迫。
邵元洲这才站起身子缓缓开门。
一位身着黑裙的妇人站立在门外。明明是烈日,这位女士却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蕾丝黑边的宽边太阳渔夫帽盖住了头部,看不,只隐隐约约看见一张红唇在帽檐下翕动。她虽是穿短袖连衣裙,手上却戴着手套,看起来不合时宜,颜色也是黑漆漆的。除了脸下露出的青苍惨白和一抹红以外,全身就只见黑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