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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胸中涨满了戾气，他像是一头苏醒被激怒的狮子。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周凛会动手，甚至连程阮阮也这样觉得。
可他却是脸色柔和的转身，半弯下腰，抬手轻揉她的脑袋，低声安慰，“你在里面乖乖呆着，一会儿就好。”
程阮阮能够感受得到他手揉自己脑袋时的那种轻颤、忍耐，他眸中虽尽数都是宠溺，可她还是可以感受得到里面有层淡淡的伤感。
他在伤感什么?
是他那咄咄逼人的父亲吗？
在他手要收回去时，程阮阮先一步制止住他，小手勉强抓住他的手腕。
杏眸含泪，言语恳求，“周凛，别和他们打架，好多人，你会受伤的。”
周凛轻扫她拽着自己手腕处的指，唇角上扬，身上的阴霾也跟着消散不少。
语气故意放得轻松，手继续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我不会让自己受伤。”
之后，便不再理会程阮阮到底是怎般的恳求。
径直把她关在小厨房里，周凛隔着那贴了贴纸的玻璃门对着她交代。
“程阮阮，你听话点，外面脏，别出来。”
伴随着他这话落下，强哥的耐心全无。
直接把程阮阮的试卷折成飞机飞出去，彪脸露出猥琐恶寒的笑。
“怎样，你小子交代身后事交代好了？”
被折成飞机的试卷落在周凛脚下，他阴鸷的脸在这刻发出凉薄的笑。
竹节白玉的指把试卷小心翼翼衔起，妥善放置于口袋里。
再抬头便是魔鬼模样，双眸猩红，像是地狱里来索命的鬼怪。
舌尖不爽的顶了下后牙槽，“你想死，我成全你。”
几乎不等强哥有所反应，周凛人如一阵风来到他跟前，踹到他肚子上的那一脚直接把他的内脏踢偏离原位。
在以往，周凛为了自保也会动手。
但那时候的动手和现在相比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被踹到两丈远的强哥双眼发白，甚至连求救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
周凛就如一个鬼魅来到他面前，嘴角挂着凛冽的冷笑，他听到他问自己。
“知道我是垃圾，还要来惹我？”他咬牙切齿的挑眉，整个人凶得很。
场面变化很快，强哥手下那群小喽啰眨眼眨了好几次，才彻底的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家老大被打得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他们也想上去帮忙，可是耐不住周凛那不带感情的拳头。
个个都目瞪口呆的当作看客，最后还是周东升心惊胆战的说了句话。
“你们快上去帮强哥，再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这话，周凛听到了，程阮阮也听到了。
前者听到不以为然，后者却是心疼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