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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没有应声，只盯着房间里的一个花瓶。
方珂看向朝沉，“可以了，带她走吧。”
“你对我只有这些话？”武荻霓脸上含着愠怒，眼眶有些迷蒙。
方珂看着武荻霓眼角爬上皱纹，眼神刚毅，不再是以前那个爱哭的小姑娘了，艰难地扯起嘴角轻笑。
“霓儿，对不起......”
“你当初为什么不可以娶我！”武荻霓等了那么久不是为了这一句道歉。
“我们......不可能的。”方珂凄切地抬头望着天花板，“从我成为武靼的戏怜开始，一切都是注定的......”
武荻霓悲切地开口，“可是你只是配合哥哥的工作，哥哥当时的死因我也查清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回来跟我解释清楚！”..
方珂有一霎的失神，“我不值得......不要喜欢我了，忘记我吧......”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上次回来之后，我的家人全都死于非命？”武荻霓想起那个雨夜，她当时在部队里，回来时，家里被圈上红线。
那天她只看见她的房间留下了一串手串，那是她亲手给方珂编的。
方珂想起了那个雨夜，他去时，武家人都还活着，他走后......
“你为什么这样问起？”方珂有些自嘲，明明都知道答案，还是不死心。
武荻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你干的吗？”
她追查过，但是上面将这件事给沉下去了。
“不是我。”
“那是谁？铁磊？”武荻霓知道，铁磊后来才知道，铁磊从离开戏坊，一直跟着武靼干事。
方珂不语，一切都默认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着他？”武荻霓恨不得手刃了铁磊！
方珂沉默地转头，只说下一句，“我不能。”
“因为我欠他一条命，我不能帮你杀了他，我只能带他走到你的面前。可是，我还是没有玩过成亥那个老家伙。”
方珂内心多想说出这些，可一旦说出，他的身体顷刻间就会化作言蝶，携带着丧尸病毒肆虐整个基地。
而他一直在与武靼的言咒做着反抗，而这次他的意识能够清醒，也是朝沉取走他的异能的同时，分担走了一部分言咒。
武荻霓看着方珂不再做解释，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是你带的丧尸来的吗？”
“是。”
武荻霓不敢相信，方珂居然就这样承认了！
“好，如你所愿，我会一直恨着你！”武荻霓转身离去。
“小心武靼！他还会再来的。”方珂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嘴角渗出黑血。
武荻霓没有回头，只留下轻飘飘一句，“谢了。”
朝沉看向方珂，方珂抹开嘴角的黑血，沉沉低笑，抬手抚琴。
一曲悠扬的曲子传出去，儿时弹得磕磕绊绊的曲子，现在却早已得心应手。
只是当时的约定，还是作罢了。
武荻霓那天在那听完了曲子，送着方珂离开。
“你？一直在外面。”朝沉看向推门走进来的女人。
“他的尸体可以留给我吗？”女人声音沙哑，乞求的眼神看向朝沉。
“不行。”朝沉看着女人更加失望，开口解释，“但你可以在这看着他走。”
朝沉往牢笼里投入一把火，张可可出现在面前，将黑烟尽数收进一个瓷瓶，这是她奶奶家的异法。
那天，女孩年华老去，没有等到心爱的男孩兑现诺言，哪怕只是戏言，他都不愿留下。
“谢谢你们......”
“嗯，不用谢。”
看着武荻霓走远，张可可颇为赞赏地看向朝沉，“哎！老头！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哎！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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