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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说了什么吗？”
“你昨天说了什么，我们怎么知道？”
“这不是因为……”
刘向一边说着，一边痛苦地抚了抚额头，一副宿醉后头痛的感觉。
刘羽想了想，猜测刘向应该是昨天晚上喝醉了，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到底昨天跟小展说了什么啊？”
“我……真不记不太清了。”
“所以你跑来这儿问我？”
“是啊，小羽，我可是你亲大哥，你不能知道什么，却不肯跟大哥说，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但我怀疑大哥，是你不明白吧？”
“我不明白什么？”
刘羽在纠结，要不要跟刘向说清楚，其实展云对他的感情。
很快，刘羽就反应过来，一定是刘向跟展云昨天晚上一起回去的时候，发生了点儿什么。
可刘羽又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
她只好试探道：
“大哥，你就自己说，你是怎么看你跟展云之间的关系的吧？”
“什么关系？我跟她不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嘛。”
刘向有些不解。
“真就只是普通同事？”
刘羽一听这话，都有些替展云感到不值了。.
她大哥也太不开窍了吧？
“大哥，你好好说话，千万别害羞不承认。
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姑娘？”
刘向被刘羽这么一问，随即却是变了脸道：
“你瞎说什么？好好一姑娘，为什么要赖在我这个老男人身上。”
“大哥，你也不过快三十了，怎么就成老男人了？”
“可她才不到二”
“那又怎么样？”
“我比她大六岁。”
“大十岁也没什么问题啊。”
“那不行，我太老了，人家还是小姑娘。”
“大哥，这年龄是问题吗？”
“怎么就不是问题了。”
“我只问你，你喜欢人家吗？你跟我扯什么年龄嘛。”
一问到喜不喜欢，刘向一下就没了语言了。
喜欢吗？
应该是喜欢的吧？
但今天一大早，他去刑警大队的时候，展云就拦着他，问他昨天晚上的话算不算话，可把他惊到了。
原来，他昨天竟然说，会对展云的终身大事负责。
“小羽，你说说看，我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来吗？”
“怎么不可能？大哥，你既然说过这话了，那你就一定要负责？”
“我昨天晚上一定是说的醉话，不能当真的。”
刘向气死了。
他一定是酒后说了这样的话，所以不能算数的。
“大哥，你一向是个重守承诺的人，怎么能对一个女孩子撒谎呢？
说了要对人家负责，现在又不想，你这叫什么？
你这是要当负心汉吗？”
“我……”
刘向一下愣住了。
负心汉？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啊。
“那我再问你，小展这人怎么样？
大哥，你就没有觉得她好看，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