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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却不是拜拜再见，而是想要做事去摸她的腿。
宋慧恩就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连忙躲到一边，满脸都是惊恐。
方羽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宋慧恩知道自己上当，更加愤怒，气得跺脚，狠狠的瞪着方羽。
方羽倒也没有再调侃她，而是出来就赶往了张碧茹的办公室。
他再次来到张碧茹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张碧茹的眼圈发红，明显哭过人的情绪也是极度不好。
“张主任，发生了什么事？”方羽想到走时的电话，连忙看向张碧茹问道。
张碧茹没想到方羽会询问，有些慌乱的对方羽摇头，“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方羽见张碧茹不承认，明显就是不好意思说，但他知道眼前的张碧茹肯定是遇到了困难。
方羽犹豫片刻，决定不再追问。
他看向张碧茹说道：“张主任，我刚刚与宋慧恩助理商量过明天的报告，我们用最差的上董事会，等到在董事会被批以后，我们再重新修改。”方羽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张碧茹听到方羽的这句话没有立即回复，而是表情凝重的沉思。
“不行吗？”
方羽看向张碧茹追问。
“第三稿质量太差了，我担心徐主任那里就过不去。”张碧茹说出自己顾虑。
“徐子淳就是梁家的狗，恨不得我出丑呢！”方羽毫无半点儿尊重的说道。
张碧茹被方羽弄的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对着方羽提醒道：“有些话不能瞎说。”
方羽脸上却是毫无半点儿畏惧，“敢做就要不怕人说。”
张碧茹望着方羽，有些颇为无奈。
她也知道徐子淳是靠梁家的关系上来的，但方羽这样直白的太少了。
“我沟通一下吧！但是我觉得至少应该是第二稿。”张碧茹看向方羽，语气严肃认真的说道。
方羽有些无奈，最后点点头，“我是觉得越烂越好。”
张碧茹没有回应，相当于否定了。.五
方羽知道张碧茹也是为难，只能是说道：“张主任多费心，需要我做什么通知我就行。”
张碧茹点点头，“去忙吧！这件事不要管了。”
方羽颔首，转身出去，没问张碧茹的困难。
张碧茹拿着第三稿，去找徐子淳了，她也想要帮助方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