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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因你而自觉荣耀。”
“这一切是因为什么而来,谁能回答我?”
“回大人,因为掌中三尺直刃。”牛高抢先回答道。
“大人因为我等为国而战不惧生死!”朱贵接着吼道。
“说得好,因为你们掌中有三尺直刃,因为你们守国戍家不惧生死,非有功者不得入五军。你们身上每一道刀痕每一处箭疮都是你们可以炫耀的资本,你们可以指着身上扭曲的伤疤对着后生小子说瞅瞅这是老子当年在哪国境内为大郑开疆扩土的证明,你的伤疤是你最好的功勋证明。”
“你们身上穿的盔甲手里的直刀每月的饷银每天的吃的粮食菜肉还有杀敌后赏赐又从何而来?”
“民脂民膏!”
“老百姓地里刨食挤出一大半用来养着我们为的是什么?”
张西阳猛的一指身后吼道:“就是为了这吗?为了某一天敌军打进家门烧杀抢掠把我们的同袍当做牲畜一样杀戮然后吃掉?就是为了有一天我们竟然要在自己的土地上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而不得不如此悲壮?”
“我知道有人会想这不是我的错,驻扎在这里的是辉州卫。”
“是我知道,驻扎在这里的是辉州卫。可是我们和辉州卫举得都是一样的郑字大旗,大部分老百姓看你身上穿的是不是甲衣看你身后的大旗上有没有郑字,在他们眼里我们都一样,只有一个身份。”
“兵者,保家卫国,死生之外!”
“今天我讲这么多只想让你们记住一件事,靖人已经进了家门,我们都来自五湖四海,像牛队正他就是辉州人,我相信肖州军里不止牛队正一个辉州人,可是靖人不会管你是肖州军还是辉州卫,是明州人还是辉州人还是梁州人,他们手里的屠刀只能分的清是杀还是被杀。”
“所以诸君,即便我们都将在被遗忘中战死也容不得后退一步甚至容不得有一丝犹豫。”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你们也必须往前走,我也必将走在你们所有人的前面。”
“也唯有这样,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战死的时候才能无愧于心的躺在袍泽的怀里闭上眼睛而不用内疚我们的选择,或者我们中有人幸存下来,某一天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可以自豪的对着战死的袍泽的英灵说兄弟们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如果活着回到家可以跟自己的父母妻儿宗族后生无愧的说老子在这里一个人追着几千几万人砍,没有人有资格质疑你在吹牛逼,你们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将是铁证。”
远处有斥候策马而来,张西阳直刀出鞘,在左手上划过,锋利的刀刃很轻易的分开皮肤沾染上了鲜血。
伸起手,张西阳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此去有死无生,诸君何人敢与我立誓?”
下午的时候温度降了一些洒在身上感觉更加的舒适,不冷也不热。
阳河渡口附近鱼叔拎着一壶陈年老酒指挥着一些精壮小伙子加固浮桥。
薛石带着一个士兵顺着来路去寻贺全,留了四个士兵在此地帮忙,也是防止一些意外情况。
“张家娃子。”鱼叔隔着远高声喊道。
正在陪几个小孩子玩闹的张福立马应道:“哎,什么事鱼叔。”
“过来陪老头子我喝几口。”说完话的时候已经快到了近前。
“不了鱼叔,您也知道咱大郑军兵在执行军令期间是严禁饮酒的,知道了要被罚军棍的。”
“他们三个呢?”
“他们去警戒巡逻了,现在多少有点不太平,也是以防万一。”
鱼叔笑了笑,布满褶皱的大手随手一指说道:“你看有咱们曲阳县的城防营了,一个队一百多人,怕什么。来来来,陪老头子喝口。”
张福连连摆手:“鱼叔真的不能,我得遵守军令,您就饶了我吧。”
小表情把鱼叔逗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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