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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小姑娘又嗷呜咬了，撑得腮帮子鼓鼓囊囊。
洛衍就这么看着她一口一口吃，最后小银鱼只剩下一个头和尾巴。
不知道想起什，他弯了弯，露出两颗雪白的小虎，隐隐透出几分恶劣意味。
“你可以尝尝它的头和尾巴。”
梨棠:！
她瞪大眼，低头看了眼手上剩下的部，又看向小人，满脸写着怀疑。
“你吃鱼吃头？”
见对方点，她不自觉鼓起小腮帮，有点纳闷。
最后试探着啃了口尾，微微歪，认真的嚼啊嚼。
好像还不错?
至于剩下的鱼，小姑娘皱了皱鼻，表示有点嫌弃。
这么一会的功，怪物鱼已经载着两人回到了古堡。
洛衍摆了摆鱼，圈着小银鱼游进古，也没发觉身后的两只跟了进来。
只游到上方在柜子里拿出器具和调料，才意识到光线有些暗。
他侧过身，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游进来的两只。
小姑娘还，此刻是人，没什么问，但怪物鱼本来就有十米，身形庞，此刻一挤进，古堡就显得有些拥挤。
察觉到他的视，梨棠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
“你没关门呀。”
他们都是一起抓过鱼的交情，她来蹭个饭怎么啦？
再说，那些鱼还是她抓的，想着小姑娘理直气壮挺了挺小胸脯。
小人鱼摆了摆自己的尾，拿着东西游到桌边。
“随便，别进房间。”
梨棠乖乖点，又举起四根小手指。
“我发四。”
洛衍有点疑惑看了眼，并不是很懂这是什么，但也没在，而是用小刀将桌面上的小银鱼划，然后伸手挤掉一颗青色的小果子。
看着汁水流上，又拿了根不知道是什么草碾碎洒，这才将鱼肉切成一块块。
看着他一系列动，小姑娘有点傻眼。
“你不是说直接吃嘛？”
小人鱼弯了弯，看起来精致又无害。
“是可以直接吃啊。”
梨棠气鼓鼓瞪了眼，就听见对方慢条斯理询问。
“不好吃么？”
小姑娘认真想了，矜持点了下脑袋。
“，还行叭。”
洛衍嗤笑了，自顾自往嘴里塞了块鱼，见她反应过，又用叉子举了块肉递到她嘴边。
刚想开口的梨棠下意识叼，慢吞吞咀嚼起，随后眼睛一亮。
“好吃！”
小人鱼淡淡嗯了，又将剩下几条处理，才是递了把叉子给她。
小姑娘乖乖爬到椅子上坐，举起银质的刀叉眼巴巴看着他的动作。
至于这些器具怎么来，多半是捡，毕竟时不时就有沉船掉落。
因为捡来的鱼有些，还需要时间处，梨棠干脆撑着腮帮子打量起来。
古堡看起来很，起码容纳怪物鱼，还有一半的空，像是什么深海遗迹。
正好奇观察，就看见窗户边的桌子上堆满了果，还有好几个她眼熟的。
梨棠努力思考片，终于想起什，伸手戳了戳小人鱼。
“你骗，那些果子明明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