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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非常地吃惊,“那么您可知道凤尾蓝与毒蚣花如何分别的吗?”
“那个嘱咐你来草药的人,一定告诉过你是怎么样辨明吧。”
清怡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并没有人教过我,只是有人说过这种药材一定是要人尝的,没有别的办法。”
对方静默了一会,一脸惋惜道,“凤尾兰与毒蚣花极其相似,几乎达到了人的左手与右手的这种近似程度。而且两者都数量稀少,我知道的丹药师大多数将辨明方法作为秘方,不予随便告知,为此牟利。所以除了天丹宗和一些零散丹药师知道以外,大多数人都不清楚。”
清怡咬了咬牙,“看来这样的药只能够我一棵棵地试过去了。”
那个男子急忙摆了摆手,惊恐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如果你一棵棵尝过来,但凡遇上毒蚣花,不是凤尾蓝,那你岂不不是必死无疑了。”
“必死就必死,我从来就没有惧怕过死亡。”清怡坚定道。
“中毒者不是你普通朋友吧,若非你的至亲就是你的挚爱。”那人的眼神里有些羡慕,对于他来说,坎坷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对自己这般付出。
清怡不知道叶凡是她的谁,他从来也没有承认过他是自己的谁。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爱着他。
空气再一次归为静谧。
“他是……”清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如果不方便回答,那么我也不逼迫小姐了。”那人偷偷瞄了一眼清怡,心里有些不舒服地转过头去,继续注视着前方。
清怡摇摇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他死。”最后半句显然没有什么底气。
那男子苦笑了一下,约莫猜到了一些什么。
“对了,还没问姑娘怎么称呼呢?”他跳转了话题,避免接下来无话可说的尴尬。
“清怡。”清怡本想随口编造一个名字,隐匿自己是琉璃宫人的身份,显然还没想好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那人腼腆地笑了笑,“清怡,这名字一听就是有些神秘之美。姓清者,在龙国算是认识一家。后来与同是大家族的张家产生了纠纷。现在两家还是敌对呢……”
哪里有心思听张家与秦家的故事,她脑海里全是卧在病榻上的叶凡。
清怡假意应和的笑了笑问道,“那么还未问帅哥您姓甚名谁?”
男子翩翩道,“让您见笑了,在下西南吴家吴谦,籍籍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