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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家是禁忌,在她死后的一百八十多年里,冷家严禁族人谈起那件事,所以除了当年经历过那件事的人外,谁也不知道真相,他们七嘴八舌地猜了一阵,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将话题揭过,看今后能不能在十一长老嘴里撬出点什么。
接下来,冷辉天便教了黄小丫一些基本的吹奏技巧,让她先熟悉一下这支玉箫的吹奏。黄小丫冰雪聪明,一学就会,很快便能吹奏出流畅的曲子,虽然是简单的小调,却也情感内蕴,颇为动听,令冷辉天甚至是惊喜。
冷辉天马上就将那首《千江月》教给了黄小丫。由他先吹奏一遍,又特别讲了一下指法、气息和节奏的注意事项,然后就指点黄小丫练习吹奏。
此曲是舞千月与舞千江流落到聚灵星之后,因为思乡情切而一起创作的,主要表达的是思念之情:思乡、思亲、思物。曲调婉转,情感饱满,是一支长曲。
大家都是第一次听这支曲子,只觉得曲调婉丽幽深,会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生出思念之情,在那种幽远宁静的意境之中,内心深处的种种情感都被发酵膨胀。
可以说,这是一首旷世仙曲,而且这还只是听并不擅长音乐的冷辉天在吹奏,如果由舞千月或是舞千江来吹奏,其意境还会再提升几个档次,令人更加沉迷,甚至潸然泪下。
冷辉天说:“此曲是千月和其堂兄舞千江共同创作,情深意长,由两人合奏效果会叠加翻倍。在太极圆里面,有一个影像阵盘里面贮存了由他们二人合奏的影像,虽然用的是普通乐器吹奏,但效果比我刚才吹的要好上百倍!你们若是喜欢,可以抽空看一看。”
接下来他便又教了黄小丫几首短一点的乐曲,他的形象就变得越发虚幻了,对黄小丫道:“小丫,既然你喜欢音乐,那么这支翡翠玉箫便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让这首《千江月》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也不枉雪遇的娘亲耗费大量心血创作出来!”
一片微弱的亮光从冷辉天的身影上分裂出来,如同纸张燃烧时分裂出来的细碎火星,在空中飘舞一阵就逐渐消散,接着又是一点亮光分裂出来,然后是第三点、第四点……分裂的亮点越来越多,如同千万个萤火虫在漫空飞舞,然后又分解消散。
李宛柔心中大痛,含泪道:“辉天,你别再教小丫了,赶紧回太极圆里去吧!”
冷辉天却道:“表姐,我已存不久矣!就让我一次把话说完!”然后又对小丫说道:“曲由心生,当你的吹奏技巧达到一定高度后,你就可以自己随意创作乐曲,把自己内心的情感融入曲中,便会自成经典。”
黄小丫哭道:“表舅,我都记住了!你快回太极圆去吧!”
冷雪遇也哭喊道:“爹,你快回太极圆里去吧!我不要你消失!不要你死……呜……”
又有许多细小的碎片分裂消散,冷辉天的头发、衣衫都变得残缺不全,脑袋缺了一大块,半边脸都已分解不见,身体上也分解出几个大洞。
他慈爱地看着儿子,声音空灵地响起:“雪遇……你的师父,也算是你的养母……你今后要听她的话……尊敬她,孝顺她……你要赶快强大起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要保护他们每个人……因为……他们是你的亲人……长大后,你也要回报冷家……因为……你体内……流淌着……冷家的……血……”
声音还在大家耳边回荡,他人却已经完全消散,永远地消失于天地之间。
留在大家心中的,是他脸上浓浓的父爱,是他眼中万般不舍的情感。
李宛柔将冷雪遇搂在怀里,望着冷辉天消失的位置,忍不住泪如雨下。
“爹,我会做到的!一定会!”雪遇怔怔地望着父亲消失的空间,大眼中满是感伤,小脸上尽是坚毅,眼中泪水已干——这个孩子注定要早熟。
得了翡翠玉箫,又有冷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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