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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容曼曼而去。
自那个时候,他的喜怒哀乐都戴上了面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感受。
某一天,容震来找他。
男人语气郑重里带着一丝恳求,“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臣的养子容远舟。”
楚淮琛,“朕记得。”
容震跟他说了很多。
容远舟自容曼曼死后便得了怪病,然这病是他亲生父亲何云舟也患过的,只是那时何夫人衣不解带,贴心照顾才让他好转的。
解铃还需系铃人,容远舟这病却没办法让容曼曼帮忙了。
而最近他的病发作得厉害。
容远舟总是忘记容曼曼已死的事实,周而复始去容曼曼生前待过的地方。
容震没了法子,这病实在治不好。
这一次,却没想到容远舟居然进到了皇宫里,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
容远舟一回来就问他,为什么容曼曼不在宫里。
结果过了几天,他又忘记了这件事,重新去到宫里去寻容曼曼。
还是一模一样的经历和疑问。
为什么容曼曼不在宫里?
容震实在坐不住了。
一次两次是侥幸,后面要是容远舟真的被抓住,他没办法救他出来。
擅闯皇宫可是死罪。
所以他只好请求皇帝来帮忙。
但好在,何云舟有恩于楚淮琛的母亲,而容震身为容曼曼的父亲,自然就获得了他亲口许诺的两次口头承诺。
这一次,便是用掉了其中一次。
楚淮琛面无表情应下了,宫里不乏工艺精湛之人,模仿容曼曼的字迹写一封书信,并不是什么难事。
自那一次收到信之后。
容远舟果真没有再来。
楚淮琛委屈地握着容曼曼的手,冰冷的手毫无温度,可他却像是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满脸的痛苦和难过。
容曼曼走了,只有他留在皇宫,独自经历着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我太想你了,曼曼。”
他语气哽咽。
无法控制自己。
楚淮琛光握着她的手都觉得心里割裂的疼。
如果那一天他再快一点。
如果他足够强大早点结束战争。
如果他没有耽误时间,他是不是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他不知道。
楚淮琛连抱抱她都不敢了。
“你恨我吗?曼曼。”
“恨我没有赶回来,恨我没有提前发现你的病,自信以为治好了你的身子…”
一滴泪滴落在地上。
无声无息。
“做皇帝太累了,曼曼。”他蹭了蹭女孩的手,渴望着能从里面汲取一丝温暖。
他跳上去,轻轻地躺在了她身旁。
他什么也不想做。
只是就这么简单的,待在她身边就好,就这么静静地看看她就够了。
楚淮琛眼角流下一滴泪。
他闭上眼,尽可能地靠近她。
“曼曼。”
楚淮琛日复一日辛劳地工作。
他的曼曼,说过要他当一个好皇帝。
楚淮琛答应了。
他不能什么都不为她做到,不能什么都食言,他想用尽全力完成对她的允诺。
他三十多年如一日,殚精竭虑,勤勤恳恳,他从未有过一次缺过早朝的经历,就连某次他右腿受伤,楚淮琛拖着自己的腿也愣是来上了早朝。
楚淮琛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他拼命的程度,都让那些官员们感到了压力,万人之上的帝王都如此努力,他们这些做事的又怎么能偷懒?
于是,整个大楚王朝焕然一新。
民间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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