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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哥哥到河边一起看看他们,但是哥哥不可以待太久的…”
他抱着容曼曼,笑了笑:“傻女孩。”
于是就这么带她回到了屋子,却因为水里冰冷刺骨,让容曼曼一下子病倒了。
容曼曼身子就再没怎么好过。
他后悔莫及,可是于事无补。
他没有一次不再痛恨自己,为什么当时要跟着去,为什么那个时候要牵连容曼曼,他有多少次恨自己,就有多少次对容曼曼深感不安和歉疚。
女孩红着脸,胸口疼痛。
哭声断断续续的。
他一整夜一整夜守着她,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出事。
可是从那天开始。
容盛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坦然地接受容曼曼对他的好。
他欠她太多了,他没有资格幸福。
于是容盛一次次推开她。
他不再那么温柔,两个人每次碰上面,总是以他的冷漠结束。
如今。
想起她对男人唤的一声“夫君。”
容盛也尝到了心口刺痛的滋味,原来容曼曼疼起来是这种感觉吗?
他抚着胸口,艰难地在雪地里行走,好久好久,这里都还是疼得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