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叔,这草药没处理过,能不能直接敷?”这几味药止血效果不知道如何,但没经过杀菌消毒,别是没止住血,反而把伤口给感染了。
钱进门一呆,草药不就是这样用的?捣碎了外敷,另外再熬些内服的药。
林桑摇头制止了他。只要确定了没有生命危险,外伤再严重,她也敢咬牙处理。林桑换了块新手帕给小东:“你帮爷爷按着头,但不要搬动爷爷,娘去拿酒精消毒。”
头部受伤最怕呼吸道不畅,公爹这样微微侧卧的姿势就很好。
林桑说是拿酒精,因为给给兔子消毒时孩子们已经有了酒精的概念,她拿的其实是碘伏。
她自己从小也不是个安分的,要不然也不能经常跌打摔伤,各种消毒水都没少用,亲身体验碘伏的效果最好。
不仅对皮肤的刺激性小,消毒时没那么疼,据说消毒效果也好,能形成保护膜罩着创面,避免二次感染。
止血的药用的就是云南白药,将钱进门看得一脸蒙,他没见过这样细致的药粉,但大夫的嗅觉让他明白这是止血的良药。
连碘伏和药粉都祭出来了,也不差包扎的纱布。
最里面一层用的是油纱,能防止换药的时候伤口跟纱布黏连。
林桑一顿操作猛如虎,等将里长的脑袋包了个严严实实,才顾得上回应家里人的目光,尤其是小车眼神乌溜溜看着她,写满了惊佩。
这时候天光又亮了一些,看得出来钱柜的精神气色还撑得住。
钱二叔二次把脉有了定论:“爹还好,但是失血太多,要将养一阵子。”大家听见都明显松了口气。
提着的心一放下,又纷纷好奇起来。
“这都是镇上买的?都是什么时候买的啊?”好奇的不止钱老太一个,只是这里除了婆婆林桑才是老大,老太太替大家问出了疑惑。
刚才急着救人她没想太多,这时候林桑只有强装淡然。
这时越不经意才越自然。她硬着头皮,答得倒是云淡风轻:“是啊,我看到有卖,就备了一些,想不到派上了用场。”
大家没再细究,因为比起这些,更棘手的那个还躺在暖棚旁的菜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