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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村民们喊了“里长”“里长嫂”,孩子们喊“爷爷奶奶”,林桑也躬身行了礼。
里长点点头,一路已经了解了事情大概,他威严扫视了一圈,开口道:“亲家母难得来一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要这样闹腾?举着鞋底要打谁?”
虽然不同村,老太太见到里长还是有点怵的,她穿上高举的鞋子。
小中已经扑过来告状:“爷爷,外婆打我,还打我娘,我娘全身都是伤。”
秀才娘一听忍不住了:“亲家母做什么打我孙子,今天不给个交代,休想出这个门!”
老太太对秀才娘没有天然的敬畏,立即道:“谁说我打你孙子,我打的是自己女儿。我肠子里爬出来的丧门星,我打不得?”
里长正色道:“亲家母此言差矣,女儿虽是你生的,却是我钱家儿媳,我钱家的人。只要她没做错事,怕不是你能上门打得的。”
林桑听得心里动容,这样明理的公婆,真不知原主为什么会闹到分家。但二老愿意前来护着他们,这关系以后慢慢可以修复。
林老太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但立即又挺直了腰杆:“她不孝,不孝顺父母,我就打得!”
里长却道:“胡说,老大媳妇嫁过来近二十年,上孝公婆,下疼子女,亲近友邻,在我们钱家村有口皆碑,怎么到了亲娘嘴里反变成了不孝?”
原主是这样的吗?林桑都听得有点脸红。
怎么她得来的信息正是相反的呢?据她推测,女主应该是被娘家pua多年,内心抗拒却无力逃脱。加上丈夫离世,内心焦虑又要强,有些躁狂倾向,也是个时代下的可怜人。
看邻里的表情,林桑觉得自己没猜错。但里长都这么说了,加上钱大嫂刚才一番又示弱到底,婶子大娘都生了恻隐之心。
有人带头道:“是啊,钱大嫂是个和善人。”“钱大嫂跟她秀才相公一样,都是好人。”三三两两的声音,听着就言不由衷。
但一个声音脱颖而出:“钱大嫂还不孝?这些年为了贴补娘家,自己家穷成什么样了?她这样叫不孝,那我宁可养一堆不孝女。”
这话一出,附和声就真心实意了。只有钱家老太太像是激发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更难看。
林桑心里发虚,只见里长还维持着面子上的平静,平静下隐藏着愤怒:“怎么样,亲家母可说得出来,我家老大媳妇做了什么不孝的事?”
林老太也是个人物,知道自己今天讨不了好,扔下一句:“你们都是一伙的,颠倒黑白,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我,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着挽起篮子就要跑路。
钱大娘却不吃她这套,身子一拦,就挡在她面前:“你又想从我老大家抢什么回去?给我放下!”说着就上手来夺。
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林大娘死也不撒手。俩老太太你来我往抢夺半天,终于不负众望地将篮子飞了出去,米也撒了一地。
篮子直直飞向大儿媳小桃,小桃今天起来就不舒服,只是不敢声张。砍了半天木头,回家又紧张了半天,这会又吓了一跳,竟然脸色一白,往后栽了下去。
“小桃!”东子一把接住媳妇,林桑见她脸色不对,赶紧道:“怎么样?是不是砸伤了,赶紧请大夫。”
这话出口,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是诧异。怎么了,她说错了什么?林桑不明白。
她不知道庄稼人自觉命贱,不止头疼脑热的小病,连大病也是熬着。眼下更是荒年,谁家有闲钱请大夫?更何况还只是被一只空篮砸了一下。
钱老太显然关心这个孙媳,快步上前掐人中,小桃很快转醒,听说婆母为了她要请大夫,更是吓一跳:“不用的娘,我没事。”
林桑见她行动如常,也没有哪里受伤,就放了心。
“真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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