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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闪过。
文姬姑娘的戏好，京中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这大夫自然认识。
叶思见他犹豫了一下，目光一跳，快速抬手将文姬的被角掖了掖，然后对大夫道：“这间屋子没备笔墨，还请大夫移步隔壁房间开方子吧。”
说着就起身，想将对方引出去。
那大夫何等聪明，见状忙微微笑了一下，收拾了下药箱就要出去。
作为一个当红戏班子的台柱子，文姬自然也是有识人之明的，虽说此刻还没从痛楚中彻查清醒，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惊醒过来，一把便按住了叶思的手。
她脸上露出一丝惨笑，声音气若游丝，声音却完全变了调，“无妨……就让……大夫说吧……我想……知道……”
说着，她眼底露出热切，既有看透一切的精明，又有即将面对残酷现实的恐惧。
“这……”
大夫一愣，没想到这看起来文弱的姑娘竟如此坚决，将疑问的目光看向叶思。
叶思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冲大夫点头示意。
对方这才重新坐好，认真看着文姬的眼睛，沉声道：“姑娘上台前，可曾喝过什么东西？”
文姬明显一愣，瞬间明白了大夫话中的意思，然后将目光投向旁边站着的小顺子等人。
这屋里空间不大，六喜班的人只进来了一半。
戏子上台前自然要喝清茶润嗓子的，平时就是小顺子伺候打水之类的杂事。
小顺子一听大夫的话音，忙将文姬平时用的茶壶拿过来，道：“除了这壶清茶，也没给文姬姑娘喝别的呀，这水还是从戏班子里带来的，小的从来不敢用外头的水给文姬姑娘泡茶。”
嗓子就是文姬的命根子，也是这个戏班子是否能长久存在下去的保障。
小顺子无父无母，自小就跟着班主打杂，他对六喜班的忠心不必多说。
这壶茶他一直放在身边看着，保证没有外人动过。
叶思已经猜出问题出在水里，她想了想便问道：“文姬姑娘喝的清茶，总得是温的吧？”
小顺子立刻点头，想也不想就道：“那是，我是借用揽月楼后厨，烧开了水给文姬姑娘备着的。”
说完这话，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小顺子自己也后知后觉的吃了一惊，下意识低头去看那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