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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一听这话,脸上便现出紧张的神色,勉强调整正常后,才笑道:“知府大人说的对,本官行得正坐得端,也不与你们为难,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们说本官逼死民女,可要有证据啊。”
此刻他十分后悔,之前没有跟这位顶头上司搞好关系,同为官僚,今日总觉得对方的眼神凉飕飕的。
不过想到之前,他不是没试图去攀附,但都被对方府上的人婉拒了,除了正式场合外,私下里根本没机会跟张知府说句话,此刻他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些侥幸心理。
当日在满香楼,并没有人看见自己,而这整件事,除了酒楼掌柜和几个忠心的伙计知情外,就只有自己手下李强参与了,而他们都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没有证据,看他们要怎么告。
可不能光凭着那老婆子哭哭啼啼,和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就定了自己的罪吧?
一会儿若是这些人定不了自己的罪,他倒要反口告他们个诬陷,绝不会放了他们。
案情进入到举证环节,张婆子只会跪在地上哭,也说不出什么来。
而叶思则笑了笑,道:“证据自然是有的。”
她虽然没有在这个时代打过官司,在星际却对这种事很熟悉,所以神色如常声音明朗,光看这份言行举止,就给人留下了个十分有信心的样子。
“叶思,说说你的证据。”
张知府已从状纸上的内容中,知道了这个双眼透着机灵的小姑娘的名字,见她开口,便直接问她,倒是也没啰嗦。
叶思知道,那个卖鱼给满香楼的妇人就在门外,只是他早就跟对方有约定,说不会将对方的名字说出来,不过她要举证的可是铁证,有没有那妇人的证词,不会影响该案的判决。
她看了那县令一眼,忽然盯着他的脸歪了歪头,眸底透出一丝打量来。
县令对这个小丫头片子的眼神十分不喜,皱了皱眉头,坐的略微偏了一下,同时口中发出一声冷哼。
“县令大人,您这脸上,是怎么回事呀?”
叶思笑了笑,高声问了出来。
对方脸上有几道划痕,只是他脸色黑,旁人也不会盯着一个县令的脸一直看,她若是不说,根本没人发现。
县令一听这话,眼底露出一丝警惕,然后皱眉道:“你……你管本官的脸干什么?不知所谓……”
很明显,他并不想回答。
张知府沉声不语,只冷冷的环视下面,将每个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
呵呵,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过去吗?
叶思继续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继续看着县令的眼睛,道:“县令大人,您必须得说,因为这件事关系本案,这也是民女要给知府大人列举的证据之一?”
她越说声音越坚定,神色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县令一听这话,明显有些慌了。
这小丫头片子,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酒杯他自己否定了。
怎么可能呢?
眼前这分明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她能知道什么?
“本官……本官昨儿走得急,无意中跌了一脚,这是划得……”
县令终于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然后质问道:“叶思是吧?此时在审案,你要正试公堂纪律,若在拿本官的私事打趣,可就是藐视公堂了。”
“县令大人何必三番两次吓唬人,民女都说过了,这是跟证据有关,您此举倒显得有些心虚了。”中文網
叶思丝毫不惧他脸上的严肃,反而语气里带了一丝调侃之意。
然后,她转过身子,对张知府道:“知府大人,民女敢断定,县令大人这脸上的划痕,乃是春香生前,在挣扎时所划破的,他就是在满香楼侮辱春香的人!”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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