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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钟离辞要去落霞楼，问钟离溪要不要一起去。
她想了想，今日自己也无事，便立即答应下来。
马车上，她窝在钟离辞怀里看话本子。
忽然嘴上就多了触感，她正要回应，钟离辞咬了她一下。
不重，但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奇怪。
紧接着，他是一边啃，一边吻。
她抓住空隙询问：“大哥，你这是早上没吃饱，想拿我填肚子吗？”
钟离辞嘴边泄露一声轻笑，动作没停。
等停下来，她歪在他身上吐着气，一脸担忧地问：“大哥，我脸上有没有印子，我待会不会见不得人了吧。”
钟离辞好看的手捧起她的脸，“那正好，我一个人看。”
“……”
看他的唇又要落下来，她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大哥，再啃就要被啃秃噜皮了。”
“……”
钟离辞没有再勉强她，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他看着她娇小的侧脸，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真的像一个精美的瓷娃娃，精美到让人想将她当收藏品藏起来。
当然他也很清楚，她并不是一个只能靠别人保护的瓷娃娃。小小的她，有着聪明的脑袋和坚韧的品行，她并不是经不了一点风雨的人。
“溪儿。”他正了正神色，“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嗯。”钟离溪抬头。
“这个事情……暂时不算是一个好事情。”
说出来，她恐是会有压力的吧。
看到他神色严肃，稍稍想了一秒，她坐直了些，“你说。”
钟离辞看着她第一次有些犹豫。
她抓起他的手把玩，“大哥，你放心说吧，我抗压能力很强的。”
这要是三个大聪明在这儿，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比她更没心没肺的人。
话一说完，她脑中冒出一个猜测，试探性问道：“难道大哥你破产了？”
“……”
她看着他有些无语的神色，额……不是。
那是……她马上想起今早钟离风岩的反常，心中震惊，“那是爹爹被罢官了？”
钟离辞开始猜测自己的老父亲听到这话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怕她再猜下去不是他不行就是他要死了，便也不再犹豫。
“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他神色和声音都很沉稳，钟离溪的脑子里却炸了一下，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大大的眼睛对着他，马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直到街上嘈杂的叫卖声传进来，她才醒过神来，“爹，爹爹，知道，知道我们这个事了？”
一向嘴皮子利索的她，一句话将自己说成了结巴。
钟离辞回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着她，“你别紧张。”这也不是多大的事。
“我不紧张。”钟离溪没等他说完，就立即否定他，“我这是……条件反射。”
“……”
钟离辞没懂这个新鲜的词。
钟离溪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心莫名地定了一些。心一定，她脑子高速运转，“大哥，你现在有多少钱？”
“？”
“算了，我这样问你吧。你说，如果我们被赶出家门了，你能带钱走吗？如果不能，我们会不会流落街头，风餐露宿，饿死街头……”
说着说着，钟离溪的脑子里已经有画面。
那画面……真的是古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没有人家……只有两个难民。
钟离辞听着她的问题，先是愣了一下，慢慢地，嘴角和眼角都抽了一下，“钟离溪。”
画面一下子没有了，她抬起头有些迷茫，又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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