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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钟离辞喉结动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训斥她。
她烧糊涂了,刚刚因为疼痛带来的短暂清醒已经消失不见,她不但没听,反倒是抓着那冰凉的手直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嘴里还嘟囔着:“大哥,你的手借我用一下。”
“......”
过了一会,钟离辞终于回过神来,想把她的手拿开,结果刚碰到她,她就痛呼。
“痛。我手发炎了。”
钟离辞没听懂她的话,但不妨碍他理解话里的意思,他赶紧将她的手抓了过来,只见早上明明结痂的伤口,现在看着有几分骇人。
“你碰水了?”
钟离溪还在不满她将那冰凉的手收了回去,整个人晕乎乎地,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钟离辞赶紧唤来了长觉,让他去请大夫。
长觉怔了一下,有些为难,“公子,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哪里请得到大夫。
钟离辞也明白过来,抱起她往自己房间走,并吩咐长觉去打冷水来。
丝绸制的衣服传来的冰凉感,让钟离溪成了仿佛看到水的鱼,赶紧将整张脸贴了过去。
正跨过门槛的人动作顿了一下才重新恢复正常。
钟离辞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快速找来了伤药,先处理了一下她手上的伤。
正好,长觉打水回来了,他也没唤婢女来,自己动手拧了帕子贴在她额头上,给她降温。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钟离溪出走的脑子走回来一点。
在她看见钟离辞给她拧了两次帕子后,她道,“大哥,这里有酒吗?”
钟离辞正在给她掖被子,闻言动作停了下来,“想带下去当见面礼?”
钟离溪一哽。
下面当差的那么多,只拿酒估计有点寒酸。
“书里说烈酒退热会更快。”
钟离辞诧异了片刻,还是信了她的话,让长觉赶紧去厨房找酒来。
又是用酒一番折腾后,终于达到了物理降温的效果。
临近黎明时,钟离溪的脸终于不再那么红热。
因为睡了一觉,又还有点难受,钟离溪并没有睡意,但是在她旁边守着的钟离辞眼下蔓延了些许乌青。
她有些愧疚,劝道:“大哥,我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钟离辞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以为他还是不放心她,又真心劝道,“大哥,我真的没事了,现在都不烧了,你快回去睡吧。”
钟离辞沉默了片刻,“这是我的房间。”
“啊?”钟离溪懵了好久,眼珠才重新开始转动。
她环顾一周,这才发现旁边的装饰都不是她熟悉的。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大哥,对不起,我马上下来。”
她鸠占鹊巢还让人走,造孽啊。
钟离辞按住她,在她不解地目光中给她掖好被子。
她试探性地唤他,“大哥。”
钟离辞打断她,“睡吧。”
他起身走了,过来一会他又抱了床被子回来,盖在她身上。
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钟离溪本来想告诉他她热,但是在看到那张染上疲倦的脸后,还是聪明地闭了嘴。@精华书阁
这种时候,他就算想闷死她,她也没什么好不满的。
见他在桌旁坐了下来,她还是过意不去,问:“大哥,你真的不休息一下吗?要不,你去二哥那睡吧。”
钟离辞头也没回,“睡你的。”
过了片刻,钟离溪道:“我睡不着。”
钟离辞走过来,“还难受?”
她摇摇头,比刚才好多了。
“大哥,你为什么不把我放我自己床上啊?”
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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