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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
得到钟离辞的回答,钟离风岩放心地收回了视线,去哄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娇妻去了。
见她睡的安稳,他自己也眯起了眼睛。
钟离溪看着他们,心中感慨,这马车坐的还真是催眠。
过了一会儿,钟离溪垂下视线,看到钟离辞的手上好像有个指甲印,她吓了一跳。
她咬着唇盯着那个指甲印看了一会,将身体朝他那边倾,小声道歉,“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钟离辞睨了她一眼,发出鼻音作为回答,“嗯。”
嗯是什么意思?
是怪罪还是不怪罪。
她卑微地询问,“你的手没事吧?”
钟离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个小到已经在消失的指甲印,“无碍。”
他这正正经经的回答让钟离溪一愣,这是没有怪她。
她眼珠转了一圈,问道:“大哥,这里的路很难走吗?”
钟离辞眼睛有些酸胀,他也闭上眼睛,不过还是回道:“这里虽是官道,但是跑马多了,道路不会如城中那般平稳。”
哦,那就是像刚刚那种情况还是可能出现的。
钟离溪看着他闭眼有些疲惫的样子,下意识想伸出手去给他按一下太阳穴。
不过,另一边的两尊大佛的存在阻止了她的这种冲动。
长辈们都在,她还是表现的乖巧点好。
看钟离辞这疲惫的模样,她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乖乖地坐在一旁。
因为这个变故,这一路她倒是没敢再睡。
不为别的,实在是那种突然被吓醒的心悸感太难受了。
马车走了很久,眼看就快要到庄子的时候,马车又开始颠簸起来。
前一天,这山里下了雨,那段路就不好过马车。
胸口很是不舒服,好不容易习惯坐马车的钟离溪被这一下一下颠的又不习惯了。
她瞄了几次闭着眼睛却坐的笔直的钟离辞,终是开口,“大哥。”
就在她以为他是睡着了的时候,闭着眼睛的人出声,“嗯。”
她眼珠转了几下,小声问他:“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待会我又不是故意地抓住了你的手,你能当我是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