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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引子,唐浩和这几个人的交流也终于变得顺畅起来。
尽管还有人在内心怀疑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在撒谎,但没有证明真假之前,谁也不想得罪他。
除了凌之西外,这几个人里还有一个叫陶天望的中年男子,也是唐浩曾经认识的旧友。
陶天望出身江浙一带的名门望族,家底子那是相当可以,虽然比不上凌之西的资产过百亿,但凭借祖传的各种古董文玩,在收藏界也有不小的名气。
可能是对自家祖宗的荣耀很是骄傲,陶天望是所有人中,最不相信唐浩的。
见其他几人对唐浩那么客气,陶天望就觉得心里不痛快。
一个刚刚见面的年轻人,就凭一幅谁都没见过的画作,几句可真可假的话,就把他当作贵客了?那我们几个的身份要往哪儿摆?心里带着气,陶天望越看唐浩越觉得不爽,没坐多久就站起身来,说道:“诸位,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吧。”说罢,陶天望拉开椅子就要走。
这时,唐浩突然喊住了他,说道:“陶先生,我看你面门发黑,近日应该会有点麻烦。
劝你一句,如果遇到麻烦,记得往东跑,东边吉星高照,可保平安。”
陶天望转头看了唐浩一眼,冷冷的说道:“年轻人,我又没得罪你,平白这么诅咒人不太好吧?”
唐浩摇了摇头,说道:“陶先生误会了,我这可不是在诅咒你,只是直觉而以,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陶先生见谅。”
“懒得理你!”
陶天望冷哼一声,拉着张脸走了。
他这一走,场面稍微显得有点尴尬,谁也没想到唐浩会突然说这种话,这要不算诅咒,那什么是诅咒?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凌之西装出好奇的样子,问道:“唐先生还会看相?”
“不懂。“
唐浩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我的直觉而已。
不瞒各位,我这个人直觉一向很准的,刚才突然冒出那样一个念头,就好心提醒了陶先生一句。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太相信。”
别说陶天望不信,凌之西也好,孟康时也罢,就没一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