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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芽很快叫人打来了水。
林淡淡扯了一块裙子，艰难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擦到背上的时候尤为艰难，她稍微一扭身体，腿就疼得钻心。
“啊～嘶～”
“我来帮你吧。”
一只大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林淡淡气不打一处来，一双疲惫的眼睛因为愤怒变得异常明亮：“你在偷看我？”
之前不是告诉过他让他不要转过来，不要转过来。
为什么让人打断她双腿之后，还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给她？
还好，她没有把衣服的裙子那些都脱下来，她只是把手伸进去擦擦。
十芽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能看吗？我想看可以直接看，今晚你是我的夜晚伴侣。”
林淡淡瘪着嘴咬着牙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人，忽然：“哈哈哈哈，可我跟你这种野兽不一样。”
十芽：“那要怎样才能看？”
他是想过和她过一辈子的，但他知道，面前这个雌性不会想和他过一辈子的。
她时时刻刻都想逃离他。
若是他们能够早一点改变这个规矩……
但没可能，这个规矩是她腿断了后提出来的。
两条腿不能再断第二次。
林淡淡从中得不到利益，也再得不到伤害。
林淡淡看着窗外的世界，总觉得她自己好像再也逃不掉。
好像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在离她远去。
一开始她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在同一个地。
现在她能够在没人看见的时候站起来用双腿扭曲着去走路。
而她还是原来的她吗？
不是了，她不人不鬼了。
“结成伴侣契约，并且我同意的情况下才能看。”
十芽正愁找不到方法，留下她了：“我跟你结成伴侣契约。”
林淡淡：“我不同意！”
“麻烦。”本来部落有那么多雌性喜欢他，到她这里，他就成了被嫌弃的了。
终究还是规矩害了人。
她说得没错，有些规矩该改就得改。
“你现在是残废没有人愿意跟你结成伴侣的。”
而且他们的部落夜晚伴侣没有真正的伴侣。
那你以后……腿好了，会不会和我结为伴侣？
后面的话，他问不出口，因为他有身为首领的骄傲。
林淡淡：“那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
十芽：“我以后可以找人帮你治腿的。”
现在才受了伤都没有找人给她治腿，难道要等到以后筋骨都乱长在一起再重新敲开愈合吗？
帮？
这件事情不就是他让人干的吗？现在还装什么好人呢？
“伤好了就可以当作不存在吗？”林淡淡发笑。
十芽不会说抱歉。
林淡淡：“那么多雌性喜欢你，你不去选择，你偏偏来选我？”
十芽：“你不一样。”
林淡淡：“就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更有征服感还是觉得我有价值？”
十芽：或许都有吧。
一开始他是瞧不上这白白嫩嫩，骄傲无力的雌性。
他们一出生就在那么好的环境里面，经不起什么风吹雨打。
可是现在十芽又想她们既然那么娇弱漂亮，说不定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为什么一定要经历风吹雨打？
有好日子不过谁喜欢去过过苦日子啊？
十芽抓紧树皮，最终还是尝试着放下了一次骄傲。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那天没有想着逃出去，我也没有抓住你，我们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林淡淡这时肯定地告诉：“会变得不一样。”
十芽心里面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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