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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没想到第一次挣钱就宣告失败，他们仅仅拿到四分之一的酬劳，一份是阳光青年和冷脸女契约者还有社恐奶妈三个。
他们是找到了源头，可那三个刚住下没多久就发现了原因。
赵吏想不明白，按道理来说他们这些神鬼才最熟悉药，人间界修仙者无法使用药。
“我们门派里有相关记载。”
“是吗？”赵吏若有所思，没说信还是不信。
另一份给了药师翡翠，也就是令娅想起琉璃的那个人类女孩。
娅想起几万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小的天女，在昆仑很不起眼。
琉璃是独得众神偏爱的天女，她骄傲高贵拥有世间的一切美好，有神断定她一定会在这一代最先成神。
每一日的太阳东升，都由翡翠跳着古老的祭舞而开启。
她仰望着琉璃，期盼有一天成为那样夺天地造化的天之骄女，期盼着有一天能够闪闪发光。
后来她们带着无数知识下凡，教导原人如何生活的更好，她没想到琉璃因为爱上一个部落里的原人选择了留在人间。
她自毁修为，千万年的苦修毁于一旦。
“琉璃，值得吗？”
原人战败退居遗弃之地，她从以前小小的天女成为了高贵的九天玄女，她学会了发光，可当初那个唯一会分给她光芒的琉璃，却不见了。
琉璃说，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我喜欢温暖的红尘，我喜欢人间烟火，昆仑那样冷冰冰的天宫，非我所愿。”
娅仍记得琉璃望过来的眼神，那么复杂，那么恍然，她说。“你在昆仑应该能过的很好。”
她们不一样，确切的说琉璃从来都和她们这些天女不一样。
琉璃骄傲而炽烈，纵使绽放一瞬的光芒，也敢爱敢恨。
娅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为什么众神都会偏爱琉璃的灵魂，她说不清是为什么而哭，是从此再见不到这么瑰丽的灵魂，还是悲哀昆仑永远失去的温暖。
岁月从来不愿为谁而停留，即便是天人也无法支配时光，岁月匆匆，她再也不是在琉璃背后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天女。
她是人间流传了无数时光的九天玄女娘娘。
可在决定去见翡翠那一刻，娅还是失了态。
“琉璃，你是琉璃吗？”
世界上没有人类能活那么久，娅其实心知肚明这一点，然而涉及到琉璃，她还是忍不住期盼能再次见到琉璃。
徐净月也活过了足足几千年，说不定琉璃才情惊世能抵挡时光侵蚀，能成为大修士。
翡翠愣了愣疑惑的看着娅，想起家里的族谱淡淡道。“我不是琉璃，你认错人了。”
“你说的琉璃，我家族谱上的第一代祖母倒是叫琉璃，祖母当年和祖父相爱，这才有我们这一支传下来。”
她看着娅的神色变化到失望，还是没忍住心里好奇问道。
“你是，她的故人吗？”
娅的心绪很复杂，复杂到足足失神几分钟才回过神来，她想问徐净月都可以，琉璃当年那么得众神偏爱，分明有能力长生几万年。
“是。”
翡翠知道第一代祖母的来历，对她至今还有故人也不意外，说不定世界毁灭那一天，祖母还有不少故人存在。
“她为什么不选择留下来。”
意外的，翡翠听懂了娅的情绪，她笑了笑。“祖母和祖父很相爱，祖父死后，她选择散去灵力与祖父长眠。”.
“她的一生并没有什么遗憾。”
娅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对那个与琉璃相伴一生的男人生出了敌意，在昆仑上琉璃的温暖都是给她的，为什么琉璃会舍得陪那个男人去死。
“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良久后娅看着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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