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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愿意在闹鬼的精神病院待着？
众人经陆无雪提醒才想起这一茬，赵吏看了一眼走廊赶紧跟上，他现在满身鸡皮疙瘩。
别说鬼差怕什么鬼，有思维就有恐惧，这是智慧生物的本能。
鬼娃娃一击打到赵吏死机，赵吏现在心理阴影无限大。
林医生死在未知神祇手上，陆无雪来这一趟连蓝色宝箱都没得到，说到这她不得不微妙的契约者小队，他们竟然爆了不少绿色。
远处的天还是深沉的黑色，却已经再没有难以言说的危险感。
夏冬青跟在赵吏身后匆匆跑出来，他看到那条走廊就瘆得慌，众人回到进精神病院的栏杆那才发现鬼娃娃离开的还挺从容。
只见栏杆插成的丑字一片狼藉，坑坑洼洼的土地足以说明鬼娃娃有多暴怒。
栏杆也不算完整，有的消失了一大半。
“无能狂怒。”陆无雪将大雪牵到平整的马路上才松开手，她冷笑一声明显是在嘲笑鬼娃娃。
天边的星光散落的极为温柔，赵吏有种逃出生天的放松感，夏冬青贪恋的望着城市夜色的万家灯火，全程他的心理压力是最大的。
众人都有护身的能力，他自认为就一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根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有几次简直是钢尖上起舞。
大雪打量四周在发愣，宽敞整齐看不到尽头的大马路，每隔一段有一个路灯，她看到路边生长的树木笔直，隐隐有花香味传来。
在上海来的歌女口中的十里洋场也莫过于此了吧？
难道她是来到了上海滩？
“这大半夜的，咱们怎么回去？”
夏冬青沉浸在放松心神里好一会，见众人都沉默这才找了个话题。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是个难题，他们来的时候是打车，这大半夜哪来的车？
精神病院为了安静选址在枫城边缘，离市中心足足有几十公里，交通工具是大事。
“要不，我们飞回去？”
娅看了一眼四周不太靠谱的提议。
夏冬青对此不太了解，还真认真的问。“你能带我们所有人都飞回去吗？”
赵吏嗤笑了一声蹲在路边，看上去没有半点第一季摆渡人的逼格。“想什么呢？她下了凡就是拔了毛的鸡，她自己都飞不回去。”
昆仑和冥府是老对头了，谁不了解谁啊？
陆无雪深刻怀疑赵吏破罐子破摔，经过傻子时候的社死已经无所畏惧，放飞自我了。
起码四年前的赵吏绝对不会和娅站在大马路上菜鸡互啄，根本称不上吵架。
娅冷哼了一声。“你才是拔了毛的鸡，我是九天玄女娘娘，我是青鸟！”
赵吏也冷笑一声气势不落下风。“你见过有飞不起来的凤凰和青鸟吗？再说你没听过人间有一句话叫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娅进行一个压抑爆炸怒气的大动作，与赵吏分毫不让。“那也比变成傻子的摆渡人强，黑白无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回不叫你的美女姐姐了？”
夏冬青赶紧左边右边的拉架，耳边充斥着赵吏和娅的吵架声，他怀疑人生的想，这个世界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大雪看向赵吏那边语气好奇。“他就是黑白无常？那他是黑无常还是白无常？”
身在国内这个环境，大雪就算再没文化也知道这两位，民间故事里出场的太频繁。
“黑无常和白无常是神，他就是普通阴差。”
陆无雪没管那头的吵架，她瞥了一眼疑似小丰收契约者小队，拿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李叔，第二个则是打给了龙萧。
青云精神病院这么多病人死亡，总要有人粉饰太平，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富家大小姐，没必要越俎代庖。
半个小时后，一排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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