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趁王熙凤不在进来这厢房也无人能阻拦。
“别去丢人了,钱匣子放回原处,而后去休息吧。”
王熙凤收回目光,不再关心匣子内的金银,没有生气的破口大骂,也没有怨恨的诅咒贾琏。
扭过身,盖上被子,准备休息。
而王熙凤这幅平静的状态让平儿不解,但作为丫鬟的她又揣摩不透夫人的想法,只能按照要求,将钱匣子归位,再离开这间厢房。
烛火熄灭,再无光亮,一滴泪珠打湿枕头。
遇见这种事情,又能怎么办?
去与丫鬟们理论,对丫鬟进行惩戒,但根本错误是贾琏做出来的,屋内都讲贾琏当做主人,而王熙凤则是“生不出鸡蛋迟早会被舍弃的母鸡”。
至于找贾母要公道,更是不可能,贾母反倒会站在贾琏一边说话。
“荣国府的少爷还需要去偷钱,偷的还是自己老婆的钱,听听想什么话!”
王熙凤甚至能模拟贾母的口吻说话,纵容贾琏的行为。
继续争吵下去,所有人只会怪罪王熙凤,不遵守三从四德,应该顺从丈夫而不是严厉对待丈夫。
呵呵,这便是王熙凤的真实状况,她所拥有的生存空间一点一点的被压缩。
要么有尊严的被休掉,要么目睹自己将最后一件肚兜掉落地上,再无一丝遮掩。
棋盘,黑白,落子。
这是梦境,甚至林黛玉自己都很清楚这是梦境,当她再睁开眼的时候,依旧能想起来梦中的事情。
很清晰,很深刻,不单单是棋盘,每一颗落子的位置,还有那个男孩的脸庞。
比十岁的林黛玉更为稚嫩,年龄也应该更年幼。
每一次都能看见他,但对方却始终无法看见林黛玉,以至于两人未有过交流……林黛玉有小秘密,她一直说话向男孩说话,试图将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告诉他。.
无论是开心的事情,还是悲伤的事情。
但男孩始终无法听见。
黛玉就在他的身旁,看着他下棋,或者是写书法,偶尔也会拿起枪挥舞。
围棋什么的,黛玉没有兴趣,但是书法方面的造诣,却有探花郎父亲的耳濡目染。
每一次见到男孩写字,她就会蹬蹬蹬跑上前看,趁着男孩不知道她的存在,身高也没有她高,故意用双手抱着男孩。
很暖和,还有种淡淡的兰馨淡香,真实能被嗅觉感知到。
“这个字迹……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之前写的字,似乎更为中性,浑厚大气,只是笔力太弱,年龄限制着。”
“这一次见他写的字,似乎笔力强劲许多……”
只是关注书法字体,下笔犹如风雷,以狂草字体为精魄,撇捺处有更为灵性。
林黛玉已经自动忽视男孩的排版,比自己父亲书写的公文更正规的排版,甚至某一次林黛玉指出父亲的信件排版错误。
在父亲震惊的目光中,她却害羞的低下头,不敢接受夸奖,更不敢将梦中看男孩写书法的事情告诉父亲。
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三年之久。
“弟弟,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么勤奋,并且书法造诣极高,证明他的家学极好,书香门第是至少的。
偶尔挥舞一杆铁枪,更是比江湖把式更出神入化,枪花卷起狂风,气势引起雷震,证明他本身有练习武艺。
文武双全的少年郎,还是比自己年幼,这样的男孩令林黛玉神迷。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每次与男孩见面都感觉很亲近,就好像是同类的两个人……还是说两个人都是草木精灵。
“希望能在梦境之外见到你。”
虽然每一次只有林黛玉能够触碰到对方,但仅是这样就很满足了。
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