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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儿子学习,为她挣来诰命,或是以子做本,牟取未来另嫁家族内的某某叔公。
更是贾瑞、贾珍几人,把酒时故意传言,李纨妖媚多姿,比之女妖精更甚,贾珠早夭完全是精气神在床铺上被夺走。
甚至编排贾政与李纨之间有公公扒灰的风月,实则吃不到葡萄骂葡萄酸。
“母亲说的是袭人?”
听见询问,贾兰瞧向屋外,发现那位丫鬟独自坐在庭院,与其他打扫庭院的丫鬟格格不入。
“方才入府前遇见宝二叔,见我身上脏乱,身旁又没有丫鬟服侍,就将袭人安排照料我。”
“如果是过去的丫鬟,就交给母亲安排,唯独这个曾经侍奉老祖宗的,又是老祖宗安排入宝二叔的内屋,晚辈不敢使唤,更不敢引入屋内,只能等宝二叔来了性质,再将她寻回屋。”
眼神没有躲闪,贾兰如实说道。
大家族规矩森严,老祖宗贾母的身份更是能压死人,无人敢违逆这位一品诰命的史太君。
一面是宁荣国府辈分最老、年龄最大、身份最尊贵的老祖宗,另一边是宁荣国府辈分最小、年龄最幼,更不受老辈们关注的曾孙。
如果贾兰敢指派袭人做事,等同是用了老祖宗的人,一顶不孝的名头就要扣在脑袋上,连带母亲李纨也要被问责教育不当之罪。
就算是宝二叔安排袭人照顾自己,但听在老祖宗耳旁,恐怕是另一番意思。
只当是宝玉心善,贾兰顽劣,歪动心思想要二叔屋内的丫鬟,扯进自己的被窝里逍遥快活,这才在宝玉面前出演苦肉计,骗走袭人。
人心不可测,测必死。
贾兰不敢拿自己与母亲的名声去赌博,宁可将袭人供着,等二叔来了性质,再拿去把玩。
否则连最后的名声也被人污垢,扣上‘不孝"与‘管教无方"的帽子,李纨贾兰母子二人就算是在金陵社会性死亡了。
“哎,面对一个下人也要战战兢兢的,委屈你了。”
望着眼前乖巧懂事的儿子,李纨理解他这样主动避嫌的用意,内心感觉欣慰的同时,又对儿子的成熟感觉心疼。
伸手捂住贾兰的小脑袋,抱起来靠在自己怀中。
“兰儿,可曾怪母亲不为你准备丫鬟?”
找到床铺的位置坐下,让儿子坐在自己的腿上,李纨的瞳眸始终盯着门外的位置,以防有人见到这一幕。
深宅大院,连母亲抱起孩子都不能允许,唯一例外的就是宝玉,能在老祖宗嘴上吃胭脂的乖孙。
“母亲每日照料孩儿,孩儿只恐子欲养而亲不待,怎会怪母亲?”
依偎在李纨的温暖怀抱,贾兰却不眷恋这个属于他的位置。
将脚下金线紫纹的皮靴甩掉,起身就站在床铺上,来到母亲李纨的身后。
伸出双手放在母亲的两侧肩膀,轻轻为母亲按揉。
“曾有古人,母亲鞭打儿子,儿子跪地承受并开怀大笑,见人询问,便说母亲打我的力道没有变,证明母亲身体健康,如果母亲没有能力打我,恐怕母亲身体不如从前。”
“现在娘亲没有责打我,反倒无微不至的照顾孩儿,令孩儿清楚见到母亲身体健康,更加安心的读书学习。”
为母亲李纨揉捏肩膀,又换成小拳拳轻锤后背。
过程里,贾兰调动自己体内残存的草木精华,指尖按住母亲的穴位,将草木精华传入母亲体内,以此滋养母亲的性命。
所以在他人的视角里,李纨没有一丝寡居的枯槁心死模样,更没有提前衰老,脸刻皱纹,反倒每天红光润色,笑起来极是温婉动人。
贾兰望着母亲的侧脸,将母亲每日为自己操劳看在眼中,能让母亲舒服一些他就多做一些,让母子相依为命的日子不至于那么难过。
“娘亲怎舍得打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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