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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锦瑟清楚看到两个人的模样。
墨发紫眸的霍天擎，一身白裙的李萌萌。
担心被发现，他们离得远，好在身处旷野，声音传播没有阻挡，零零碎碎的对话传过来。
“我可以帮你们搞定守卫，甚至给所有人下药，让他们睡过去。”
霍天擎：“你要什么？”
任坚：“像你一样，成为有意识的长生者。”
锦瑟和慕谨言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恍然。
看来，前世任坚之所以投靠丧尸做人女干，就是看中了霍天擎的特性，身为几乎不死不灭的丧尸，却能保留完整意识。
“长生者？”霍天擎狐疑的声音传来。
任坚语气激动：“对！末世来临时，我手下的一个病人，明明马上就要咽气，但在丧尸病毒下，他活了，尽管成了丧尸，可他一直活着！”
“丧尸病毒，可让人长生，丧尸是新时代的产物，是人类进步的方向，唯一的确定就是会失去理智。”
“你是最完美的长生者，我愿追随你的脚步，只要你告诉我如何成为像你一样的长生者。”
任坚话音落下，霍天擎的第一反应，是看向李萌萌的方向。
只一眼，他迅速转回来，这个细节却被锦瑟二人记在心头。
不知几人又说了什么，他们边说边走，走的方向，恰好是这里。
锦瑟捏了捏慕谨言手心，让他做好准备。
二人默契十足，几乎是一个眼神动作，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慕谨言悄悄侧身，挡住锦瑟，他不想让锦瑟冒险，暗示一切都交给他。
锦瑟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眼看那三人越走越近，慕谨言回到原来的位置，无声妥协。
“就是这个时候！”
给慕谨言释放完眼神信号，锦瑟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将李萌萌扑倒在地，第一时间扯下她脖颈上的红绳吊坠。
几乎是同一时间，慕谨言同样扑向霍天擎，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背过他的手拷住，又拿出准备好的合金长链，在他身上绕了几圈，擒住霍天擎。
霍天擎本就是普通人，没有身手可言。
如今他丧尸等级不高，又没有在丧尸的威胁下磨炼过，轻易就被慕谨言制服。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锦瑟没有看霍天擎，拷住李萌萌后，她第一时间看向手中的吊坠。
是一尊玉观音，质地通透，洁白无瑕，一看就价值不菲。
不好！
锦瑟以手作刀，砍向李萌萌的后脖颈。
但一步之差，就在她离李萌萌脖颈只有一指距离时，李萌萌身上白光大放，在原地消失无踪。
锦瑟这一下收不住，直接砍在地上。
下一秒，她跳起来，顾不得低落的思绪，几步追上向远处逃跑的任坚，抓住他。
就这么点时间，霍天擎反应过来，召集周围丧尸，一层层围住锦瑟和慕谨言。
慕谨言手中多出个匕首，尖端直指霍天擎太阳穴。
“让丧尸退后离开。”
霍天擎嘴唇发紫，紫眸闪烁，没有说话。
慕谨言将匕首向内插了一分，霍天擎太阳穴被刺破，黑红色的血流出，一路顺着他脸颊滴落到下巴。
“就算你是丧尸皇，被搅烂脑子，拿出晶核，一样会死。”
霍天擎被靠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丧尸有序远离，为几人让出一条路。
“不要耍花样，让它们再退远点。”
慕谨言转了转匕首。
霍天擎强忍恐惧，这一刻，自从成为丧尸后，就消失的痛觉，仿佛再次回来了。
太阳穴那处，痛得他想打哆嗦。
就在方才，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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