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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跟他一样的人？”
“所以他没有双胞胎兄弟，我之前遇到的那个‘谢明谦"是假的？”
颜婳听出其中的潜台词，立刻追问道。
“他到底是谁，我能知道吗？”
不管是入学考试的时候，还是现在，总让颜婳觉得裴则临和“谢明谦”的关系不同寻常。
“那个跟他一样的人呢，你在哪看到的？”
裴则临并没有立刻回答颜婳的话，而是反问道。
空气陷入了安静之中，颜婳抿着嘴没有开口，跟裴则临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怀里的毛球想下来玩，颜婳看着裴则临说道。
“我能确定他们不是一个人，如果你准备去查，又会派谁来查？”
颜婳将毛球放了下去，顺便放出几个藤蔓逗着毛球，自己重新直起身子。
“颜婳，星际目前没有技术能够保证两个人能够一直一模一样。”
裴则临满脸严肃，认真地跟颜婳说道。
“星际的辐射问题很严重，在这么多年的辐射浸染里，人体的复杂程度已经远超想象了。”
“你思考过为什么试药人并不流行吗？”
“一方面是因为药剂师普遍认为这不符合星际初等认知，另一方面就是其中的变数太大。”
颜婳没有吭声，裴则临也不急，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想法。”
“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希望我们两个知道的东西能够进行等量的交换。”
毛球在地面上蹦跶着，颜婳手指微抬，将毛球引到了远一点的位置。
“我还需要确定一件事，明天食品行开业，忙完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明天我会回主城，到时候当面说吧。”
裴则临也猜到颜婳不会立刻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因为谢明谦的事情，颜婳也没什么心思继续进行机甲训练了，直接带着毛球，驾驶机甲又出了学院。
重新回到旋涡沙的位置上，那些机甲残骸和打斗的痕迹都被清理掉了，四周又恢复了往日平静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已经成了碎石的石块，颜婳盯着旁边泛着浅蓝色光芒的小沙子一言不发，一边的毛球似乎感受到了颜婳的不高兴，抬起头轻轻蹭了蹭颜婳。
“毛球乖，等会带你回去。”
突然，机甲屏幕上闪着红色警示，地面传来了剧烈的摇晃，大片大片的石地碎裂，掉入深不见底的黑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