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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柔和的目光，萧云晏也并没有舒服的感觉。
反而现在慕景行脸上的笑落在他眼里，更多是带着算计和狡诈，萧云晏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去相信慕景行。
见萧云晏露出这样的表情，慕景行也并不觉得奇怪，反而是理所当然一样。
“不错，玉京便是这样的地方。无论玉京是冥府也好，仙境也好，跟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还完全不同。玉京不只有一个，它更像是人的心神思维脱离肉体之后，所能到达的另一个世界。”
就连原本低头思索的姜云堇看向慕景行的时候，脸色也有些苍白。
慕景行并不在乎自己说出来的东西有多么颠覆三观，有多么惊世骇俗。
“所谓幻术，便是借助你的思维，构筑梦境。当然我们到玉京去需要穿过那道门，在你身边点燃香，便是起一个桥梁的作用。”慕景行说完，也不管萧云晏和姜云堇有没有听懂，端起茶水，浅啜一口。
“这茶已经凉了，二殿下，公主殿下，两位不喝吗？”
萧云晏看了一眼姜云堇，姜云景并没有如他一样震惊，毕竟对于这幻术的媒介，姜云堇还是有些了解的，她不了解的只是没想多啊这香竟然还跟玉京有关。
还有她脑海中那零散的记忆，她在进入仙门之前，留了后手，将自己所想所作都写下来交给亲信。
所以姜云堇知道有这回事，但在玉京中发生的一切她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又看到慕景行仿佛丝毫都不受影响，姜云堇心里也已经清楚，一定是慕景行对他们的记忆做了手脚，所以那些关键的记忆才会如此模糊。
另一边，萧云晏听到这些的时候，不亚于听一出传奇故事，比那些坊间话本所记载的还要更加离奇。这一路上发生的离奇故事也已经很多了，也就不差这么一桩两桩。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些东西，可并不像是寻常人可以触及的，就算寻常人能接触到这些，思维正常的人也不可能相信这些，就算萧云晏为亲历者，都不能完全相信。
慕景行轻轻叹了一口气。
“在桑阳的时候，我不是就已经跟你讲过，在止水学宫的藏典阁中，有许多从墓葬之中挖出来的古籍。被一场大火焚毁，还是我模仿那些古籍，誊写查补了一些。”
萧云晏沉默，他都忘记还有这一茬，只是慕景行还在止水学宫的时候，已经是十数年前，这么说，从十数年前慕景行接触到那些古籍，就开始谋算这些。
他不敢细想，抬头看着慕景行。窗外的清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下一线来，将茶案一分为二。
“何必这么看着我。”慕景行说道，指腹从茶碗边缘摩挲而过。“有什么话就问吧，反正迟早要问的。也给公主殿下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