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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晏看着裴珩走到角落里,取下自己的斗笠和蓑衣。裴珩身上的衣裳也湿了不少,裴珩拧了拧衣裳的水。
“没想到怀雍这雨,说下就下,幸亏我准备齐全,要不可就淋成落汤鸡了,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你来怀雍做什么?”萧云晏双手环胸,靠在桌子上。
“我来看我爹,我就不能来探亲。”裴珩一边掸着蓑衣上的雨水,一面看着萧云晏,似乎是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这个理由,的确充分的让萧云晏没有办法质疑。就算裴怀空和裴珩属于两方势力,没准人家父子关系好得很,父慈子孝。
“我倒是还要问问你,你怎么在怀雍?”裴珩问道。
“说来话长。”萧云晏说道。
一般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要么是要坐下来讲故事了,要么就是不想说了。而萧云晏,明显就是不想说了。
裴珩抬眸留意着萧云晏的神情,脸上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他看着萧云晏的时候,语言中也带了几分探究。
“我怎么没见到公子?公子不应当跟你在一起吗?”
萧云晏扫了他一眼,继而目光从他身上越了过去。
“你难道没有从北燕得到消息?”
“我听说了,你和公子在北燕闹了一场。要我说,你做出来这件事我信,但慕景行能这么疯,我还是很怀疑的。”裴珩说道,他想从萧云晏身上再挖出些什么来。
萧云晏没有理他,可裴珩明显不想轻易放过萧云晏,他见到萧云晏转身,便站起身来,挡在萧云晏面前。
“怎么,公子竟然没跟你在一起。你跟公子回北燕的时候,我还以为公子跟你已经上了同一条船。”
裴珩一面说道,他抬头看着萧云晏,萧云晏比他要高。萧云晏垂眸的时候,看着裴珩。
“这应当跟你没什么关系吧。你既然是来看你爹的,问那么多干什么?”
见到萧云晏完全没有回答他的样子,裴珩啧了一声。
“虽然我是来看我爹的没错,但是我爹应当还是身体挺不错的,我就先办点别的事。”裴珩说道,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他看着萧云晏的眼神,仿佛十分感兴趣。
“你爹的确身体挺好的。”萧云晏说道,他想起裴怀空,便觉得头疼,“你到底是来做什么?”
“说实话,你跟公子在北燕那边大闹了一场,王爷的心情很不好,他还让我来查你和公子的下落呢。”裴珩说道。
“你是特意找来的?”
“不是不是,二殿下,你可误会了,我在这碰见二殿下当真是凑巧,我哪里有公子那样手眼通天,在晋阳还行,但出了晋阳,我也是眼盲耳聋。”裴珩说道。“所以说,还是我和二殿下的缘分,毕竟我还欠着二殿下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萧云晏扫了他一眼,确定裴珩并没有说谎的痕迹,他也并不是很擅长察言观色,所以也实在是看不太出来。
就姑且认为裴珩说得是真的,“萧齐光让你来找我们?”
裴珩皱了皱眉,“大概算吧,毕竟凭我自己,公子和二殿下,我都抓不了,不把自己栽进去就不错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了,这里又不是在晋阳,我再托大,也没有那种资本。”裴珩说道。“不过若是在晋阳,我抓二殿下,也是要死不少人的,还是不冒险了。”
萧云晏没有再问,在他对面坐下。“你知道姜云堇吗?”
“姜云堇?是谁?”
听着萧云晏压低了声音,裴珩也知道这个人一定是一个麻烦?“怎么,你要让我做掉他?”
“不用,我只是问问,她曾经到过晋阳,就你让我去斩月楼拿东西的那一晚。东西是她从琉璃火中拿出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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