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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萧云晏问道。
“回北燕。”慕景行说。
北燕，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要回北燕，对小气管更负荆请罪吗？”
萧云晏冷笑，而慕景行只是浅笑。
“你又怎知我不是挑一个你不方便跟去的地方。”慕景行笑着说，但在他的眼中，却看不见有一丝笑意。
大抵萧云晏也不知道慕景行在什么地方是诚心诚意，什么地方是虚与委蛇。
不过这些对萧云晏来说也不是十分重要。
“萧齐光的北燕，我也不是不能去。你觉得哪里能拦得住我？”萧云晏说道。
“是。”慕景行脸上带着笑。“自然拦不住你龙华刀，所以，你要和我一同去北燕吗？我觉得，你更应该去见一眼你的那位兄弟。”
“姜云临？他怎么了。”
慕景行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又是他不能说的内容，慕景行一贯喜欢这样卖关子，萧云晏也已经习惯了。慕景行的想法，是让他去怀雍。
“你打算一个人回北燕。是想借机甩开我，还是你有别的什么阴谋？”萧云晏看向慕景行的脸上满是狐疑的表情。
对上萧云晏的表情，慕景行哑然失笑。“在你眼中，我就要被这样防范，我像是那样满腹阴谋诡计的人。”
他不是像，而是他就是这样的人。
在萧云晏的脑海中回答道。有的时候，他完全猜不透慕景行的打算，曾经他对慕景行的所作所为有过答案，但那个答案也跟着他的那些记忆，莫名其妙的缺失了。
声音在他心中，敲响了警铃。
暂时他也只是戒备慕景行，还没有到必须要与慕景行摊牌的时候。或许应当是这样，而且他看着慕景行话里有话的样子，说不定雍州那边当真出了什么事。
“你不能回北燕，若雍州出了什么事，你要跟我一同去雍州。”
萧云晏说道，他的目光并没有从慕景行身上移开，他不容慕景行拒绝，也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二殿下。”慕景行叹了口气。
“别这么叫我。”
萧云晏一如既往的对这个称呼排斥。
可不管萧云晏认或者不认，他都是大楚的二殿下，这一点无从改变。
“算了，我就同你去一趟雍州。”慕景行说道，“在雍州，我们还会遇上不少熟人。”
他说这些话模糊不清，萧云晏也只是看着慕景行。再去雍州的路上，他们也没有到尧山路上那么紧急。
去雍州也有官道行止，沿路上比那些山野小径太平许多。
也有穿着华锦的商队在官道上行走，他们脸上流露出的，都是富态之色，也也见不得之前在荒野中那般饿殍遍地的景象。
究竟是雍州一带富庶，还是那些惨景隐藏在看不见的黑暗角落之中，一切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