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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当着萧云晏的面说，倒是让萧云晏心中生出了几分温暖，毕竟慕景行很少说他的好话，也是鲜少为他说话。就是萧云晏也不觉得自己有几分够他们感恩。
萧齐光冷笑，仍带着嘲弄与不屑的语气。
“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毕竟他算是真真切切地救过你的命。如果***一刀将我从悬崖上扔下去也算是救我一命的话，我应当更感谢自己大难不死，和那位神医妙手回春，而不是感谢他。现在说这些，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抬手指着萧云晏的鼻子，萧云晏也并不生气，毕竟萧齐光说的是实话。.
当年姜云临也并没有给他选择，姜云临给他的不过是一个肯定的答案。萧云泽必须死，那时面对四象宗师裴怀空的威胁，萧云晏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他们都是陷入别人掌控的玩物。
而现在解释，也已经晚了。一切迟来的解释，都是对当初无能的借口和狡辩。那只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能让自己好受的理由而已。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萧云晏垂眸，在晋阳兵变的时候，他也失去了很多，父亲，兄弟，亲朋，同僚。但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没有如果，也没有当初。他也不可能做出如萧行谨他们所安排那样的选择。
人的命数，当真是有天注定的，否则为何会有准确的预言。萧云晏已经可以窥见慕景行的目的，他想要做得，是逆天改命。
改谁的命数，萧云晏并不关心，他担心的是，逆天改命无论如何说，都绝非人力可为。
“当时的情况，比你想象中的复杂。”
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从慕景行口中说出来的，更是如此。萧齐光眼神冷漠，剑刃淬炼着寒芒。
“他就应当早听安排，安安稳稳地登上帝位。若如此，当年那场兵变就不会发生。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
“往事不可追。云泽，错不再你我，也不在萧云晏，你更不能，迁怒于他。”
每个人都走在正确的路上，却迎来了最惨烈的结果。仇恨，错谬，无所归。
萧齐光以无法理解的眼神看向慕景行，萧云晏手撑着刀。
“景行，当年的事，并没有那么复杂。就算我真的愿意听你们所劝，登上那个我并不想要的王座，那场兵变，还是会发生，只不过会晚上几年而已。”